“我能不急嘛?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所有的努力就看现在了。”
“其实你不是不聪明能干,只是有些东西暂时还没想到而已,等想到以后,一切的问题便会迎刃而解。”
“问题的关键是什么呢?”傅雅轩双手拍着自己的脑袋,不断地喃喃。
“想不到就别想了,或者我们到靖国侯府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傅雅轩苦笑道:“唯有如此了。”
……
在靖国侯府,傅雅轩出示她的宝贝令牌,便畅通无阻。
除了门口的守卫外,偌大的府邸,见不到一人,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所以并不是着重地去找某一样东西,而是漫无目的地四处走走,说是搜府,倒更像游园。
在转角的回廊处,一样的位置,遇上一样的人,周府三少周朗松,他坐在那里认真地看书。
傅雅轩刻意将脚步声踩得很重,成功地引起了周朗松的注意,他抬起头看见来人,惊呼出声:“是你们。”
“朗松,我们又见面了。”傅雅轩露出亲切的笑容。
“你为什么要抓走我爹爹?他是个好人。”周朗松稚气未脱的声音冲口而出。
“我们当然不会乱抓好人,如果证实案子与他无关的话,一定会放了他。”傅雅轩淡然道。
“爹爹他是大将军,是大英雄,以前为了大丰的江山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可现在用不着他了,你们就卸磨杀驴了。”
在他的心里,爹爹是个大英雄,他无法承受有人要毁掉这个印象。
“朗松,你要相信法律是公正的,只要他没做坏事,就一定不会有事。”傅雅轩真的不忍心给一个纯洁的心灵灌输这个世间残酷的一面。
“你们快点把他放了,他没做坏事,不会是个坏人。”
“等这件案子结了,我们就自然会放了他。现在,我们需要你的配合,让我们更好的了解你爹爹,如果他真是无辜的,那我就放了他。”傅雅轩谆谆善诱道。
“好,你问吧。”周朗松眨一眨眼睛,爽快地道。
傅雅轩坐落他旁边,问道:“你爹爹对你好吗?”
“好。”一字出口,俊眉皱了一下,随即又道:“从小到大,他跟我说的话不到十句,虽然同住一个府,但我跟他见面也不多,遇上了,也不说话,只是点个头,就像陌生人一样。”
这种父子关系,他居然还叫好,这孩子大概是整天呆在这个府里读书读傻了。
“你爹爹对你的兄弟姐妹呢?也是如此吗?”傅雅轩忍不住问。
“是的。其实我觉得爹爹好像不喜欢我们,但这话我们从来只是藏在心里,不敢说出来的。”
由此可见,傅雅轩更肯定周泰安娶两房妾氏,其实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因为他无法娶到他真正喜欢的人。
但这一切都只是推理,根本无法用到证供上,这就是她最苦恼的地方。
傅雅轩忍不住怜惜地摸摸他的头,像个大姐姐般温柔地道:“你爹爹不会不喜欢你们,只是也许他心里有别的事情,所以把你们忽略了。”
“大人,我求你,放了我爹爹吧。打仗回来以后,我爹爹的剑就封了,他不可能会杀人的。”
傅雅轩失笑,这个可怜的孩子,他还不知道吧,有时候不用剑杀人,比用剑杀人还要残忍很多。
“你的娘亲呢?你可以带我去见她吗?”
周朗松摇摇头道:“你那些问题,我已经回答你了,你再问她也没用,她不但不会回答你,还会赶你出去。”
他顿了一顿,又接着道:“昨晚她哭了一整夜,又不吃又不喝,我实在很担心她的身体。”
一个对妻儿如此无情无义的男人,何以值得他们如此牵挂?
傅雅轩的心里满是酸楚,安慰了周朗松几句,便离开了靖国侯府。
这一行,并没有什么收获,却让傅雅轩万分感触,心头纠结,剪不断,理还乱。
……
密牢里,燕小环一见两人回来,立刻露出欣喜之色迎上去:“娘娘,那个嚣张的奕王妃今天是不是大败?奴婢早就知道她是狐假虎威,只是做做形色,迟早得把我们放了。”
菲太妃神色淡淡的,摇摇头道:“恐怕不是这么简单,这一次,恐怕我们是在劫难逃了。”
“娘娘,出了什么事?”燕小不诧异地问。
“没事。”菲太妃在角落处倚墙而坐,平静的闭上眼睛,就没再说话了。
另一则,周泰安道:“今天看到那个傅雅轩气得七孔生烟的样子,就觉得特别痛快,她根本没咬我们不入。”
燕小环附和道:“侯爷说得对,她手里要是有证据的话,我们现在还能在这里吗?”
“本侯不会让她拖延时间的,明天一定要让她放人,否则的话,本侯以前的旧部下,将会集体向皇上呈报,对这件事绝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