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去外边吧。”
温蝶拍抚着心口,一手捂着鼻子。
也是奇了怪,明明之前来听水楼都不曾闻到那种味道。
难道是因为怀了孕的缘故吗?
那也太神奇了,人类的身体。
权斯燃抱着温蝶出到外边儿,天色渐渐暗了。
近些日子不到六点半,天就要完全拢上黑纱。
从夏到秋,再过不久,天会黑得更早。
抱着温蝶到了观景亭,莲花池里不少莲花也开始败了。
六七八九,九月,莲花已过了盛花期。
或许比他预想的早。
权家,就像这莲花池。
很快,就要彻底变天。
“感觉好些吗?”权斯燃说着话,边解了两颗扣子,将温蝶往自己怀里拥近了些。
“嗯。”温蝶应了一声,确实是好些了。
外边儿的空气明显比里边儿要好许多。
当然,也可能是有些心理作用。
她有一种直觉,权家家主换届,可能会提前很久。
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温蝶是无神主义,但到今天,因果轮回四个字,却是让她亲眼看见了。
最初便是孔晓倩有心害权斯燃。
婚礼当晚便要对权斯燃下死手。
后来家宴给了她一记回击,不想她却是死性不改。
权家三位少爷,她儿子最小,十六岁,可她却是唯一一个有女儿的。
权蕾作为权家唯一的小姐,从当时失踪后老太太着急的态度,和当时召集一大家子聚在大厅的情况就能看出来——
权蕾在权家,还是很受重视的。
因而她儿子虽是争不了家主之位,但她仗着自己和女儿所受的宠爱,八成概率也能顺风顺水一世无忧。
更何况她还勾搭了权振晓。
可她却在受过一次大教训的情况下,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居然想着动脸整容那一招。
事到如今,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但,死前还拉了许苏烟下水,倒是让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当然,或许她也没资格评说这些。毕竟,她不是她们。
各人自有各人活。
过好自己的,便是人生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