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她现在身上,大大小小轻轻重重的痕迹。
权斯燃,还故意给她穿了吊带。
她饿了,身体不适,稍微动一下都不舒服,洗漱好也就第一时间没想着换衣服。
不过好在刘妈也很有分寸,把餐点摆到一边的桌上后,就立即推着餐车出去了。
还很是有礼貌地轻轻给她拉上了门。
温蝶:“……”
吸气,呼气,冷静。
没事,没事。
反正是权斯燃干的。
嗯,对,现在刘妈也知道权斯燃属狗了。
……
另一边,港城富安路,温家大宅。
从禁闭室出来重新回到自己以往居住的院子,秦晚玉和温霁月两人都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但刚醒,两人就听到了门外女佣的嘲笑声。
“我说这两个还养在府里,正是咱们夫人开大恩了。”
“是啊,要我说我们夫人就是心善,明明是小三,结果登堂入室。”
“可不是吗?还让我们来给人家送戴的穿的,夫人为了温家变好整日忙碌,这两人倒好,为了一己私欲,闹得宅子里大家都不得安宁。”
“这人和人真是不能比,小三啊,就是小三,永远自私自利,只可怜我们家夫人,明明是正妻,结果还要亲自给小三和小三女儿安排,真是,想想都恶心。”
“是啊,关键是人家还不领情,真是,太恶心了。”
秦晚玉从床上翻身坐起,门口候着的一个女佣战战兢兢。
“去堵住她们的嘴,还要我教你?”
女人声音嘶哑,明显,在禁闭室里待了太久,已经不习惯和他人言语交流,嗓子成了“半启动”状态。
“夫人,但……但……”
但现在,您没权没势啊!
这还堵人家的嘴,怎么敢想的啊。
秦晚玉拉过被子盖在头上,“快点,给你十秒钟。”
十秒钟过去,女佣没动。
秦晚玉掀开被子踩了拖鞋跑出去。
门口说话的两名女佣霎时脸一僵。
“秦,秦夫人!”
两人躬身的动作都如出一辙。
秦晚玉冷笑。
“我还没死,你们最好给我注意点儿,这是我地盘。”
中年女人面容枯瘦,说话时指着她们的手惨白可怖。
两个女佣打了个冷哆嗦,“是,是!”
“那个,秦夫人……这,这是我家夫人让我们送给您和五小姐的。”
其中一个女佣鼓起勇气直起身,把抱着的两个袋子往秦晚玉面前一递。
秦晚玉转头看了眼屋里的女佣,拔高音量,“还不接?”
她声音本就嘶哑,这一下子拔高音量,就宛如凄厉的女鬼一般。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