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比以往都疯狂。
结束时颈间都汗湿了。
好在他事后足够温柔,抱她到浴室,又贴心抱她回床上。
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说话没力气,动一下都没力气。
雪白的手腕上还有一点红印。
“还敢不敢?”他又问她。
温蝶在权斯燃怀里轻轻摇头,无声胜有声。
他又问她:“药从哪儿来的。”
她顿了下,可怜巴巴地将脑袋埋到他怀里,叫他刚才让她叫了数百遍的称呼。
“老公,我困了……”
他低头看她,她眼尾湿红,漆黑卷翘如鸦羽的眼睫毛也因为泪水沾到一块儿。
他看得心软了。
“好,睡吧,晚安夫人。”
他熄了大灯,留了盏床头灯。
过了会儿又问她手腕疼不疼,温蝶没理他,低头看,少女闭着眼睛,他伸手指挨近她鼻尖,呼吸均匀,很轻。
睡着了。
权斯燃淡淡一笑,终是没再折腾温蝶,抱着怀中人闭上眼睛。
……
次日温蝶醒来时腰酸背痛,只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一看时间,已经是十点了。
“……”
她侧身缓缓撑着自己坐起。
习惯性拿下床头柜上的便签,随即看见床头柜上还摆着一个满是德文的药膏。
她快扫过便签上留下的字,耳根微微热起来。
瞅了眼药膏,打开闻了闻,心跳骤然又加了几下。
这男人,真是,霸道。
和他常用的那款沐浴乳的气味,很像。
便签上,权斯燃说起来后让她不要下楼,直接信息给刘妈。
他已经吩咐好了,早餐直接给她送到房间来。
不过,温蝶可没有他脸皮厚。
她还是要点面子的。
温蝶下了床,别扭地走着路,洗漱后才联系刘妈,麻烦对方把早餐送上来。
刘妈秒回:“好的大少奶奶!”
很快,餐车就到了,像是中年女人时时刻刻都准备着给她送上来。
刘妈敲了下门,温蝶让她进来。
她穿着昨晚结束后权斯燃给她挑的一条睡裙。
也是,曾经她在和他视频电话的时候,她穿着的那条。
真丝吊带,藕粉色,荡领。
那男人,真的很,计较。
刘妈显然没看见过温蝶穿这种裙子,看见时老脸一红,等温蝶反应过来,便知道说什么自己的面子暂时也只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