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看着他的背影,李道宗靠在车门上,眼睛弯起来喃喃道。
“他不清楚了。”
回到屋子的贺年感觉到颜礼的气息是强烈,立刻就开始捕狗行动。
“身体激素这么亢奋?”
一脸疑惑,贺年大步往房间去,房门一推开,他看着赏心悦目的景,精神就来了。
“哟?肺活量这么好,要不嘴一个?”
“嘴不要可以撕了。”
颜礼没好气,放下抗在肩上的杠铃,热汗让他的球服贴在背上,勾勒出他完美的比例。
贺年走进去,用脚带上门。
“撕了你放哪?”
“说点光明话你会死吗?”
颜礼光着脚,直接冲着贺年的脖子扫过去,贺年一把捏住他的脚腕,可手臂的麻木让他皱眉。
“你又又又结实了。”
现在要想接住颜礼的一击,他是需要提气的程度上升了,颜礼没有闲着,有空就按照贺年给的方法训练,肉体上的提升让他越来越上瘾。
“是吗?谢了。”
被一夸这狗就摇尾巴,贺年低眼从宽大的篮球裤口看下去。
“可有些东西还是看天赋。”
“大哥”和“大哥”的比较而已,贺年自信罢了,人家也有资本那把枪确实稀有……
“你他妈的,眼睛看哪呢?”
颜礼的腿被抬着,汗珠滚落到球裤里,他面上浮出红晕来。
贺年将长腿往侧边压去。
“你不服吗?”
“老子服个屁。”
颜礼右手快出击,逼近贺年太阳穴,贺年一笑身子往后仰过去,抓着脚踝的手没有松。
结果狗子直接给大家表演了个大劈叉。
嘶嘶声响起……
“哟?”
“操。”
廉价的球裤裆破了,颜礼全身通红,贺年一把抓住颜礼头,让他看着自己。
“不服?比比呗。”
贺年打了个响指,腰间的裤子掉下来。
他笑的跟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