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看守所出来,李道宗脸就阴沉沉的,贺年主动坐到驾驶室里。
老子还不想出车祸。
上了副驾驶,车开了一路李道宗这脸都是耷拉的,样子是笑不出来了,贺年也懒得理他,心想回家见小狗。
李道宗这会儿精神不佳,他就精神更佳。
“贺年,你刚刚为什么?”
李道宗开口。
“为了颜礼。”
贺年打着方向,鼻梁上戴着墨镜,想到颜礼皱巴巴的脸,他就笑了。
“狗子在,那人估计命都没了。”
这么说的话,李道宗倒是能理解了,他按下车窗让风吹着自己的头,他眼前也出现了颜礼的笑脸,面色缓和下来。
“要是他面对挑衅,根本不会生气。”
我和他差太多了,自尊心像玻璃做的,李道宗经过苦难但没经过人渣,而且身居高位,颜面看的太重。
“你真逗,阴阳他狗脑子?”
贺年勾起嘴唇来,墨镜上反射出光彩来,他的头就像他此刻的心情,在风中扬动。
“之前的那件事,我考虑好了……”李道宗声音淡淡的。
“你这是要报答?”
“颜礼不会接受。”
红灯了,贺年停下车扬眉侧头看过去。
李道宗弯起眼睛,他知道贺年在警告自己,不要因为刚刚生的事情,突然做决定。
“从那天你说完后,我一直在思考,夜夜失眠还是想不出来答案,贺所长真是好手段,成功勾起我的好奇心,而且作为恶之源。”
“你的方向值得去赌。”
车继续行驶起来,贺年猛的将车提了起来,李道宗吓一跳,手抓住拉环。
“冲我可以,哈哈哈”
风驰电掣之间李道宗看着贺年。
“贺年你爱颜礼吗?”
听了这话的贺年,瞳仁立刻散开几分,他双手快的转动方向盘,连连在公路上过三,四辆车。
立刻又换上一副笑脸。
“哟,怎么要偷狗?”
李道宗根本不和他开玩笑,眼神是坚定的。
“好笑吗?”
贺年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他不说话了,直到车停在庄园里,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在说什么。
李道宗也是明白人,贺年不回答有他的理由。他问他不过是想知道贺年的计划中,颜礼的部分对于贺年来说,是个人情感还只是一个环节。
贺年拉开车门下车,李道宗也跟着下来。
“案子结束后,我会把剩下的内容告诉你。”
贺年头也不回摇摇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