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阿玫安顿好了,江言笙拎起前几天就买来给顾一生准备好的猫包,她细致的把顾一生平时喜欢玩的玩具一样一样的放进去。
她每放一个,顾一生都眼巴巴的趴在边上看她。试探性的伸了下爪子,过了会儿又暗淡的收回来。
顾一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还以为江言笙正收拾收拾准备把她的玩具全都扔掉了。
江言笙说:“去了家,那里还有只好吃懒做脾气不好的加菲猫,要是处不好朋友也不要忍着,它打你你就挠它……”
她转过头,对着顾一生黑漆漆的眼睛,“听见了没有?”
只能区分出江言笙疑问句和肯定句的顾一生迅的摇了摇尾巴,讨好的扒着江言笙衣服的一角,撒娇一样的按来按去。
江言笙说,“我只是去国外几年,不是不要你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我。”
她点了下顾一生的头,却被濡润的舌头舔了下。
顾一生聪明又胆小,她做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认真的反应。
眼泪蓦地下来。江言笙蹲下来把脸埋在顾一生毛茸茸的后背上,闷声闷气的说道:“你不是又被扔掉了,只是寄养,是寄养。”
……
隔天清晨。江言笙还在迷迷糊糊的睡着,耳边突然爆炸一样的响起震天的敲门声。
“怎么回事儿?”阿玫睡眼惺忪的打开房门,有些呆楞的看着江言笙正蜷缩着身体睡在沙上,而她,刚刚从柔软的大床上下来。
她顿时懵了。
怎么回事儿?
她怎么跑到江言笙家里来了?
还把主人从床上挤下来只能睡沙?她不记得自己喝醉了之后耍酒疯有这么猛啊!
敲门声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江言笙蹙眉起身。
“这里是江言笙的家吗?”一打开门,外面站着三个全副武装的警员,在看见江言笙的一瞬间就打起了警惕。
江言笙一头雾水,她抓了抓有些散乱的头,“对啊,我就是……”
“先把她抓起来!”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完全不知道逃跑为何物的江言笙被人用钢筋般的力道扣住了手腕。
刚才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彻彻底底的清醒了过来,江言笙不敢置信,“你们这是干什么?”
阿玫宿醉之后手脚软,她刚想靠近江言笙就被人拉开,“你们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抓人?”
江言笙的大脑一片混乱。“是因为江氏吗?我不是已经把证据全都交过去了吗?而且……”
“不是的。”警员打断了她的话,见她没什么小动作还算配合,客客气气的说道,“是另外一件事情。”
例行公事的警官证从江言笙面前一晃而过,“昨天晚上的一起持枪杀人的案件,我们调查了监控还取证了当事人的说辞,都和江言笙小姐脱不开干系,现在我们要把你先带回去。”
“昨天晚上?持枪?”江言笙咬牙。“这跟我不可能有半点儿关系,昨天晚上我……”
阿玫瞪大了眼睛,气势汹汹的挺着胸膛,“昨天晚上言笙一直和我在一块儿,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就算她喝醉了,但是还是能模模糊糊记得事儿的,阿玫根本全程都没有离开过她,更别提出去作案了,简直是无稽之谈!
警员犹豫片刻,对着两个看起来完全不知情的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们来之前已经查过这栋公寓的监控了,刚好在前天开始监控坏掉了,所以江小姐没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据,案现场几乎所有的人指控的名字都是她,只凭你的一面之词应该是没什么作用的。”
警员的话落下,江言笙猛的想起来昨天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她的瞳孔缩了缩,咬牙。
看来这回真的不是什么误会,是有人刻意的栽赃嫁祸!脑子里一闪而过无数个名字,但是仅凭现在知道的这么点儿消息,她根本无法判断到底是谁要做这种事。
江言笙问,“昨天被杀的人叫什么名字?”
警员翻了下记录册,手指滑到一个名字上面,“乔诺。”
江言笙的手臂微微颤抖,她不敢置信的扭头。
“死了?”
警员脸色也不太好,“说了你是持枪杀人,当场致死。”
“没工夫和你多说,先把人带回去,就算现在装的再震惊,到了局里还不是原形毕露?”警员冷哼一声,走了出去。
“等下。”江言笙的额头上沁出冷汗,她冲着阿玫大声的说道,“客厅墙边上有个猫包,是我今天准备把顾一生装着带走的,下午两点会有个男人开车过来,你把顾一生给他就行了。”
手腕上传来撕扯的力道,江言笙还倔强的站在原地,叮嘱阿玫,“天冷了,把顾一生的被子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