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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腔里充斥着陈旧的气味,半个多月才用的重刑犯审讯室特地为了江言笙打开。
她两手铐着被人按在冰凉的座椅上,很高的地方有个巴掌大的小窗子,里面只透出来一丝丝席细微的光线,光线中满是飘扬的尘埃。
“名字。”坐在她对面的警员翻看着资料。
江言笙机械般的开口,“江言笙。”
“嗯,和目击证人提供的名字一致。”警员冲着外面挥了下手,江言笙顺着看过去,只看得见一片灰蒙蒙的不透光的玻璃。
手臂上传来一阵冰凉到疼痛的触感,江言笙往前一趴,整个人都抵着桌子,目光灼灼。“我再说一遍,昨天晚上那个什么枪击案,和我真的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
她刚才坐在警车上一路呼啸而来的时候,解释的喉咙都要冒烟了。但是前后左右好几个人,每一个愿意听她的。
警员手指扣了下桌面,“安静一下。”
“昨天晚上在哪儿?”
“八点的时候在mu色酒吧,然后我朋友喝醉了,我就把她带回去了……”
“案件生的时间是在晚上十点,你当时在哪里?”
江言笙的手铐敲击在桌面上,出清脆的响声,“我回家了。我朋友和我在一起,你们不信可以问她!”
警员把文件往后翻了一页,刷刷的记下了江言笙说的话,“我们会再调查的。”
“方便问一下,你和这次的受害者有什么关系吗?”
江言笙的表情顿了下,她深吸了一口气,“乔诺原来是我公司的员工,但是工作一段时间之后就离职了……”
“感情上的纠纷呢?”
江言笙顿了下,房间里静悄悄的,她声音沙哑。
“她的未婚夫是我的前男友。”
简单的审讯完毕,她给人客客气气的请进了看守所,“碰”的一声铁门狠狠的关上,她迷茫的站在原地,两只手摸上了栏杆,肩膀忍不住在抖。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明明不是她做的事情,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落到她的头上,而且周围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已经是笃定无疑,刚才的审讯看起来更像是在走流程。
攥住栏杆的手指白,江言笙贴着墙边慢慢的坐了下来。
“呦!还来了个人?”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江言笙猛的转头,对上了一个面貌丑陋头油腻的男人。
男人看着她有些猥琐的笑了起来,“长得还挺漂亮。”
他搓着手往前走,却被人拦住了脚步,一个长了胡茬的男人看了他一眼。“不想死的话你就过去。”
他坐在门口听外面的警员闲聊说又是一个大案子。
最近这几年丧心病狂的人虽然越来越少,但还是存在着的。
“什么意思?”
胡子拉碴的男人有些畏惧的看了江言笙一眼,“她可和我们这些小偷小摸的不一样,这是要进大监狱的人。”
“听说杀人了。”
刚才还嬉皮笑脸的男人看着江言笙的眼神顿时变了。
不大的地方,稀稀拉拉坐着的几个人竟然还破天荒的给她让了个能够躺平的位置。
江言笙手上的力道大到能够把栏杆捏碎。
“我是冤枉的,那些都不是我做的。”江言笙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周围陌生到令人几乎窒息的环境还是让她浑身抖。
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更别说和这里关押的人沦为同等。
一开始语气轻佻的男人像是不怕死,大着胆子说了句,“你说你是冤枉的?”
“那我们这儿的人都是冤枉的,是不是?”他的眼神回过去环视了一圈,被他看到的人都冷漠的低下头。
“我还说我当时根本就没偷那死老太太的包呢!没想到一把年纪了。跑的倒是比兔子还快……”男人见江言笙对他的冷嘲热讽没什么反应,有些无的撇撇嘴,翻了个身重坐下来。
……
江言笙被关了两天,没东西吃,但是有水喝。
她一直苦苦等待的警员能够给她查清楚的不在场证明也像石沉大海一样,完全没有音讯。
整天待在暗无天日的看守所里,都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几点。
大门被哗的拉开,透进来一股刺目的光,“江言笙是哪个?”
江言笙饿的有些虚脱的站起来,她一开始还有力气抓着栏杆喊人,但是到后来她现不开口说话才是保存体力的最好方法。
“认罪吗?”
被带着重回到审讯桌上,江言笙的眼睛一时难以接受强烈的白光。她眯着眼睛缓了会儿,才开口说,“我说了我是冤枉的。”
坐在对面的警员短短几天的时间又换了一个,不过这回的没有上次的好脾气,“人证物证确凿,由不得你了,等过几天法院等着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