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和公主微笑走来了,吴王妃辈分低,自觉客套两句出了局,阳和公主向七皇姑行礼后落座。
秦染嫣要起身向阳和公主行礼,阳和公主拦住她说:“太子妃不必多礼,好生坐着吧,你身子弱,不必起起坐坐折腾。”
“谢皇姐。”
其她人向阳和公主行礼,阳和公主让她们起身坐下。
“七皇姑这是拉着太子妃聊什么?”
七皇姑道:“才刚和太子妃说问几句话,也没聊什么。”
“是了,大家都是头一回近距离接触太子妃,是该多问问熟悉熟悉,我也想知道知道呢。”
秦染嫣拘谨道:“大家想问什么就问,千万别客气。”
秦染嫣内心咆哮:一个问题都别问我!
秦王妃笑的和善:“太子妃和太子看模样是好生恩爱,只是听闻太子妃与太子相遇相知不太好,如今看样子是好了,良缘一件,真是妙!”
秦染嫣有些不好意思道:“他一点都不好,现在也还总是欺负我。”
秦染嫣说的羞涩,在座各位都是历经人事的,哪里不知道她是说反话?除了福欢公主懂了也要装不懂之外。
七皇姑道:“阿祁是好的,只是性子倔了些,有些事情做的不合太子妃的意,太子妃多担当些,别和他计较,他以后要是还犯混,你尽管进宫诉罪,太后定不饶他!”
秦染嫣点点头,心想这世上没人能治的了他。
庆平五公主道:“太后最近在为太子选侧妃嫔妾,太子妃是看过了的,最满意哪家小姐?”
秦染嫣有点冒汗,她哪里还记得那些小姐叫什么名字,又没有特意背过,而且时间过去那么久了,别说名字,连样貌她都没记起。
秦染嫣紧张说:“我也不太认识她们,单看家世也不知道她们真实秉性,等日后相处久了,就能知道谁是自己喜欢能多相处的来的。”
太阴六公主接腔道:“太子妃说的是,五皇姐怎么不知道这个理呢?”
庆平五公主笑哈哈轻飘飘拍了拍额头,“瞧我,喝酒醉了。”
秦王妃又问:“太子妃病养了许久,怎么不见说多久能好?当初是为了什么犯的病?”
秦染嫣有些惊讶,她们不知道她是为什么伤病的吗?
秦染嫣以为宫中的人都是知道的,如今看来是不知道,她解释说:“我是爬树捡纸鸢不小心从高处跌落下来的,伤了五脏六腑,怕是养不好了,全靠喝药续命。”
其实京都人都知道祁台和秦染嫣在燕州阳花村的事,只是面上要假装不知道,毕竟暗中去打探得知消息摆在明面上说不太好。
阳和公主吃惊说:“怎么为了一个纸鸢弄成这样?这可真是不值得,日后可得当心些,坏了纸鸢值钱还是坏了身子值钱?”
秦染嫣有些难堪的低下头说:“当时没想那么多。”
纸鸢是祁台送的,祁台当时生死难猜,她心都要碎了,觉得那纸鸢像寄托着祁台的全部,怕它被风吹去别的地方,她也顾不上别的就爬上了树。
七皇姑心疼道:“以后多想着自己的安危,可别再做那样危险的事了,叫人担忧心痛。”
秦染嫣受训道:“谨听七皇姑教诲。”
七皇姑点点头,这女子虽然不是中原人,但也懂得些礼数,脾性也是温良的,
七皇姑知道,自己是教训管不了太子妃的,只是做个样子展示一下长辈威严,这位女子如果是嚣张跋扈的,她都没那个权利去管制,毕竟上有太后皇帝皇后,下也有太子其他皇叔皇姑,多有比她位分大的。
福欢公主好奇天真无邪问:“皇嫂是如何和皇兄遇见的,柔儿想详细听听,听说皇兄在燕州还当了猎户,你们在乡下生活那么久,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我和他认识啊?我长话短说吧。”
“我从津州逃到燕州,遇上了歹人,为了逃命跳了河,后来被他给救上了。”
“我以为他是好人,他却囚禁我,不让我走,要我给他做媳妇儿给他生孩子,我哪里肯干,就一直想着逃。”
“当时不认识他,他又编了谎话骗人,做了假户籍,村里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我逃了几回,他要砍我的腿,最后霸王硬上弓,我也不得不低头,不然他就要打我了。”
太阴六公主满是震惊道:“太子哥哥他真的打皇嫂了?”
秦染嫣点点头又摇摇头。
众人心里满是震撼吃惊,不过也只是一瞬就接受了,打女人算什么,对太子来说,没杀算轻的了。
庆平五公主不自然说:“我看太子哥哥挺喜欢皇嫂的。”
秦染嫣补刀道:“他脾气不好,我也怕他,不敢惹他,他心情好就对我好,心情差就有的受了。”
秦染嫣有些心虚,她夸大其词了,但是说的也没错,反正她都是看祁台脸色过日子,祁台心情好了就和和美美,心情不好了就腥风血雨。
七皇姑打圆场说:“太子脾性不好,太子妃多体谅担当,这没什么的,男人为家国前程烦心,多有烦恼,脾气自然大些。”
秦染嫣内心吐槽,怎么都叫她担待,难道不会叫祁台改吗?
虽然是她在败坏祁台名声,但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一味维护,真是让人不爽。
秦染嫣只能恭顺的点点头说知道。
众人又问了许多问题,秦染嫣都一一回答,有些是撒谎的,不过她们也不会知道。
秦染嫣忽然想到什么,赶紧自己倒酒喝了一口。
好辣!
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