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沾一下嘴巴,就舔一下味道!”
“不行。”
秦染嫣瘪了瘪嘴,也不求他了。
秦染嫣听乐曲闲的无聊四处看,猝不及防又对上了秦王的眼神,秦染嫣觉得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好像这个秦王一直在看着她一样,她一转头就能对上他的视线。
秦染嫣这次没和他打招呼说话,假装没看见他又看向别处。
“皇兄近来可还好?”
一道磁性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殿内瞬间寂静,秦染嫣抬头往上看,心也不由紧张起来,是皇上说话了。
秦染嫣近视看不太清,只觉得上面朱红色一袭身影气度不凡,黄金冠龙椅闪的刺眼。
祁台只喝酒吃菜不搭理,秦染嫣忍不住提醒的扯了扯他的衣服。
祁台看了看秦染嫣,这才停下筷子看向高位上的皇帝。
“我好不好你也知道。”
皇上哑言,大殿内空气冷的冻人,太后连忙说:“太子妃病重,太子日夜照顾自然辛苦乏累,来人,给太子再上一壶琼浆玉露。”
“是!”
秦染嫣心慌的很,她生怕祁台说了什么话让皇上怒,虽然祁台总说皇上平庸无能,但是皇上毕竟是皇上,威严权利摆在哪,她不害怕是假的。
秦染嫣攥紧了祁台的衣服,祁台在底下拍了拍秦染嫣的手,示意她不用怕。
秦染嫣哪里能不怕,还是攥紧了祁台的衣服。
赵臻神色难堪,绷紧了脸,没再开口和祁台说话,只和别人缓和气氛般聊了几句。
殿内恢复平静,大家该吃吃该喝喝,谈天说地。
“皇嫂!”
“福欢公主!”
福欢公主款步走来,向祁台秦染嫣屈膝行礼。
“皇嫂近来身子好些了吗?柔儿许久没上门拜见探望了。”
秦染嫣礼貌笑道:“谢公主关心,我身体好多了。”
福欢公主询问说:“皇嫂上次来参加宴席,许多姐妹都还没认识,今日可能随柔儿去女席坐饮吃闲聊一会儿?”
秦染嫣看了看祁台,祁台以为她不想去,正要开口拒绝,秦染嫣起身说:“可以,我和你去认识一下。”
福欢公主高兴拉着秦染嫣的手,“皇兄安心,柔儿一会儿就把皇嫂送回来,也不能让皇嫂有为难的!”
福欢公主说完就把秦染嫣拉走了,祁台探头看了看秦染嫣离去的身影,还是有些不放心。
秦王朝秦王妃使了一个眼色,秦王妃也起身往女席去。
秦染嫣被福欢公主拉着路过几个桌位,来到一处桌子坐下。
“见过太子妃!”
周边几个桌子的人都起身向秦染嫣行礼,秦染嫣赶紧让她们坐下。
“柔儿妹妹,可欢迎三皇嫂来坐?”
福欢公主乐意说:“当然欢迎,三皇嫂快坐!”
桌子是八人位,福欢公主带着秦染嫣来,正好满桌,秦王妃要来坐,只能有一个人让位,辈分最小的那个主动出了局,秦王妃落座。
“皇嫂,柔儿给您认一下人,这位是七皇姑,这位是三皇嫂,这位是三皇姐,这是五皇姐,六皇姐、吴王妃。”
“见过七皇姑!见过三皇嫂!”
秦染嫣赶紧起身给七皇姑行礼。
“太子妃快起,无需多礼。”
七皇姑年五十余,头黑白参半,富贵无比,穿戴素雅却光彩夺目,特别是她额饰上的红宝石,一看就价值连城。
秦染嫣起身落座,她忐忑不安的从袖口抽出帕子焦躁的卷着缠绕在手指上。
“听闻太子妃病重于身,现在可好些了?”
话的是七皇姑,座上她最大,她便是主位不能随意僭越。
“我还好,谢七皇姑关心。”
秦染嫣紧张的应答,七皇姑微微蹙眉,又和颜悦色问:“太子妃不是中原人,想来是不曾学过宫中礼仪,听说太子妃爱看话本子,想来是认识中原字无疑,可看过礼制女红书?”
秦染嫣尴尬的摇摇头。
景清三公主笑说:“太子妃不是中原人,原本识字就不错了,如今回宫没多久,又要养病,是没什么精力学礼仪女德这些,以后病好了,有精气劲儿再学也不迟。七皇姑爱操心,大家都知道,等太子妃病愈,到时候肯定得去请教一番七皇姑,毕竟七皇姑可是宫中典范,未出嫁之前便名扬天下。”
七皇姑微微颔道:“说的也是,太子妃养病要紧,这些个也不着急。”
“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