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下再也没什么要吃的了。
江慈刚要放下豆浆,听到髙誉说:“你也喝一口。”
她的手愣在那里,要放不放的,不自觉的已经将杯子举起来,对着吸管吮了一口。
她听到髙誉悠悠的说:“屈阳今天买的豆浆不错,甜。”
下一秒,在江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髙誉的脸已经逐渐放大,直到嘴唇对上嘴唇,江慈只感觉到一片柔软。
她的手无处安放,只好放在他手臂,他的病号服的质感是软软的,江慈不自觉的捏了一把,将他的衣袖攥紧在手心。
江慈第一次觉得豆浆的味道好,醇香,浓浓的豆子的味道。
他的脸近在咫尺,这是一张万千少女朝思暮想的脸。
江慈的心跳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来,脑子里乱成一片,她在胡思乱想,到最后,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髙誉,髙誉。
他吻了她很久,吻不够,捧起她的脸继续吻着。
江慈觉得累了,“呜咽”了一声,倒叫他更兴奋,吻得更用力。
很久他才放过她,江慈的脸又已经是一片绯红。
他轻咳一声,食指指腹在自己唇角一抹,说:“亲过了,就是女朋友了。”
亲过了,就是女朋友了。
“你说……”
“不说第二遍。”
两人相视一眼,终于笑开,他是原谅她了。
髙誉出院,回的是上一次髙誉带她去过的小洋楼。
屈阳一路开车送她们过去,也是开上了三个小时。
中午髙誉留屈阳吃午饭,髙誉的家里有家政阿姨,只不过不常来,如今髙誉还要在家住上一周,这周家政阿姨便回来了。
阿姨做了几个大菜,都是大补的,光是猪蹄就做了三样,屈阳打趣,说:“誉哥,吃啥补啥。”
髙誉只白他一眼,他就不敢再说话。
饭桌上,髙誉频频给江慈夹菜,叫她多吃点,江慈也给髙誉夹菜,和他说:“你也是。”
屈阳看不下去:“哎呦喂,你们两个人当我不存在了不是?”
江慈大善心,给屈阳夹上一块玉子烧,笑说:“你也多吃点。”
吃过饭后屈阳要走,他赶着去和合作商谈下周拍摄海报的问题,约好了时间,必须马上走。
临走的时候想起自己这一走,这边打不到车,江慈便没办法回去了,就问她:“江小姐,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江慈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过半,要回去也太早,不回去待会儿也没法回去,髙誉不能开车,这里交通更加不便利,去坐地铁都得有个一小时的路程。
她想了一下,正要说回去,哪知道髙誉已经先她一步开口:“她不回去。”
江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那我就回不去了。”
又不是没住过。
髙誉交代屈阳过几天再来接江慈回去,屈阳应下,走的飞快。
髙誉让家政阿姨先回去,晚饭他们自己做。
家政阿姨临走时说:“先生,我替你们把菜买好再走吧,要吃些什么,我现在就去买。”
髙誉说:“不用了,我们待会儿自己去买。”
江慈就在一旁,家政阿姨一走,便问髙誉:“附近有买菜的地方?”
髙誉轻笑:“当然有。”
宽大的道路一侧种着枫树,只要风轻轻一吹,叶子就洋洋洒洒落下几片。
髙誉让江慈走在内侧,他的右手手腕还是不能动,没有办法牵她的手,江慈便攀在他的手臂上。
一路上都没有人,这里太过清净,髙誉所住的小洋楼附近几乎都没有房子,所以当髙誉说这里还有卖菜的地方的时候,江慈实在惊讶。
虽然在这里遇见狗仔的可能性实在是小,但髙誉还是戴了帽子,连带着让江慈也带上帽子,防范于未然。
原先江慈去医院看髙誉,若是在走廊瞧见记者,她一愣神,和记者对视两秒之后,拔腿就往反方向跑去。等那批记者换了人,她才瞧瞧溜进髙誉病房。
天是阴的,上空是绵绵的云,时而露出一角太阳,很快又被云遮盖了去。
他们走了不过十多分钟,果然看见一个矮矮的菜市场,地方不大,门口还有摆着摊子叫卖新鲜的鸡肉。里面有些杂乱,但好在地上还算干净,他们在门口买了一只鸡,讨论起今天晚上谁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