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羊水破了往医院赶的那一刻起,陆景川做好了三胞胎早产的所有最坏打算,只盼着晚晚和孩子们平安就好。
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后竟多了个娇娇软软的小闺女,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他喉头发紧,张了张嘴,半晌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盯着那小小的粉襁褓挪不开眼。
沈玉芝抱着手里的大孙子愣在原地,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嘴里反反复复、絮絮叨叨地念着只有自己能听清的话:「谢谢老天爷,谢谢菩萨保佑……」
顾明成也愣了愣,随即朗声笑了出来:「好啊,真是天大的喜事,家里这下可就真的热闹了。」
然后碰了碰陆景川的手臂,催促道:「快,把小老四抱过来。」
他要不是抱着老二,此刻也想上手抱小姑娘,他还没抱过这幺小的小闺女呢?
陆景川指尖都已经伸出去了,刚要从护士手里接过那团软乎乎的小襁褓,就听见产房里传来平车轱辘碾过水泥地面的轻响。
他动作猛地一顿,立刻收回目光转向产房内,头也不回地冲身后眼馋了半天的陆景屹招呼:「景屹,快来抱你小侄女!」
陆景屹眼巴巴盯着粉襁褓看了好半天,本以为还要等好久才能抱上,没想到馅饼直接砸到了自己头上,那他就不客气地接了。
他连忙搓了搓手,几步快跑上前,稳稳地把小侄女从护士手中接了过来。
怀里的小丫头软得像团新弹的棉花,闭着眼轻轻哼唧,连呼吸都细细软软的,他瞬间觉得心都化了。
还别说,小侄女就是比小侄子更好看,更香,也更软糯。
这一刻,他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即使没有自己的一所房子,不能面朝大海,看春暖花开。
这边他正低头稀罕得挪不开眼,产房的蓝布帘被彻底掀开,铁门被开到最大,两名助产士推着平车慢慢走了出来。
陆景川早就守在了帘边,车一出来就立刻凑了上去,目光牢牢锁在平车上的人身上。
苏清晚平躺着,浑身浸着一层薄薄虚汗,鬓边细碎的发丝被潮气濡湿,软软贴在脸颊两侧。
好在整个孕期都有灵泉水滋养固本,生产时又有玉魂海棠给她不断补足气血,即便接连诞下四胞胎,她也没有普通产妇那般脱力惨白。
面上虽带着分娩过后的淡淡疲态,肌肤却泛着一层匀净柔和的淡粉,一双眼眸清亮有神。
见陆景川走过来,她立刻弯起眉眼,唇角轻轻扬起,漾开一抹柔软又安心的笑意。
「晚晚。」陆景川的声音哑得厉害,伸手牢牢攥住她露在被子外的手,指尖还带着微颤,掌心的温度滚烫,「怎么样?身上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悬了整整一夜的惶恐焦灼,在看见她完好无损躺在推车上的这一刻,才终于彻彻底底落回了实处,眼眶控制不住地发涩。
「我没事,就是浑身发软,有点乏,想睡觉。」苏清晚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疲惫。
目光扫过旁边排成一排的小襁褓,弯了弯眼,「我们一下子有了四个宝宝唉,我是不是超厉害的?」
陆景川俯身,指尖小心翼翼摩挲着她的手背,眼底又心疼又骄傲,嗓音温柔得一塌糊涂:「是,晚晚最厉害了,天底下没人比晚晚更勇敢。」
他小心翼翼替她拢了拢身上的薄被,生怕走廊深夜的凉风灌进去。随后轻轻擡起她温热的小手,毫无顾忌、满心珍视地贴在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沙哑的嗓音裹着滚烫的温柔与满心疼惜,低声呢喃:「辛苦你了,媳妇儿。」
沈玉芝也挤到跟前,看着儿媳妇疲惫的脸,心疼得直抹眼泪,嘴里絮絮叨叨:「好孩子,可算熬过来了,真是受苦了。等回了病房,娘立刻给你熬红糖鸡蛋水,好好补补身子。」
顾明成站在一旁,看着平车上状态尚可的苏清晚,也笑着点了点头:「平安就好,我们家晚晚是个有福气的,也是个有本事的。」
就问谁家闺女能一胎四宝?
他可以吹一辈子,尤其在谢力面前,他可是陪着晚晚生产的,以后这四胞胎指定跟他这个小外公亲。
陆景屹抱着小侄女也凑到了平车边,小心翼翼把襁褓往苏清晚眼前凑了凑,笑得一脸傻气:「嫂子,你看我小侄女,长得多好看,软乎乎的,太可爱了!」
陆景月怀里抱着老三,跟在旁边,眼眶红红的,手里攥着叠得整齐的干净手帕,等着给嫂子擦汗。
陆景川全程扶着平车的边沿,脚步放得极慢,掌心一直紧紧握着苏清晚的手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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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台风距离我这边还有130公里,风力暂时不大,预估到夜里才会迎来大风暴雨,白天出门采购了些物资,更新来得晚了些,还请大家多多见谅。
大家如果也在台风圈内,出门一定要多加小心,尽量减少外出,关好门窗注意防汛,大家都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