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恍然回神,却只能疯狂摇头。
顶着男人越来越森寒的表情,她一遍遍道歉求饶,「kian先生……我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敢骗您,不敢背叛您了……」
「您别生气好不好……」
聒噪。
没一句他爱听的。
厉烬垂下长睫,「闭嘴,再吵我直接让人将你父亲丢进海里。」
阮曦吓得瞬间捂住嘴巴。
她不知道厉烬想干什么。
只能颤抖着缩在男人的脚边,一动也不敢动。
厉烬压下心底烦躁,慵懒往后靠去,双眸阖上,开始假寐。
空气寂静,压迫感极强。
就在阮曦快坐不住的时候。
男人沉冷的声音落下,「把它戴上。」
阮曦浑身一僵。
她知道厉烬说的什么。
女孩儿视线落在那串莹白的珍珠项链上。
有毒的……
阮曦小心翼翼仰头望去,带着哭腔小声哀求,「kian先生……」
男人双眸依旧紧闭,「阮曦,我不说第三遍。」
阮曦吸了吸鼻子。
知道这件事是没得商量了。
她看了一眼脚边的珍珠项链,小声哀求,「您……您要罚我、要我的命都可以……但是……求求您,把我的爸爸平安带回来好吗?」
又来。
厉烬冷嗤一声,「阮曦,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阮曦卸下一口气,垂下脑袋。
也是,她现在有什么资格跟人谈条件呢?
就连这条命,也是被人掌握在手掌心里的。
阮曦深吸一口气,将眼泪咽了下去。
死就死!
只要爸爸能活着回来就行……
其他一切都无所谓了……
阮曦伸出手,颤巍巍将那串珍珠项链拿起来。
随后,认命似地戴在脖子上。
可她的手颤得太厉害了。
项链卡扣根本就扣不上。
只能一遍遍尝试,一遍遍滑脱失败,又再一遍遍尝试……
最后失败。
阮曦急得直冒汗,眼眶通红,又要哭了。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
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捏住她的双手,将她的手臂牢牢固定在身后。
随后一个高大的身躯从背后压上。
阮曦被这股重力压得动弹不得,膝盖一软,跪趴在了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