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心里又悔又怕。
CC!你怎么就这么笨啊!!
女孩儿真的后悔了。
阮曦慌乱地擡起满是泪痕的小脸,「kian先生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知道是这样的……我再也不敢了……」
女孩儿哭得可怜兮兮,我见犹怜。
可厉烬眼底没有动容。
「错了就有惩罚。」男人的声音沉冷,他视线朝着地上那串珍珠项链望去,「你不是很喜欢这串项链吗?」
「今晚,戴着它。」
阮曦疯狂摇头,「kian先生,您不是说上面有神经毒素吗……」
大暴君这是要自己死吗?
阮曦害怕极了,她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她不想死……
不想死的。
她还没见到自己的爸爸。
阮曦大着胆子去扒拉厉烬的膝盖,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kian先生……」
「我不想死……」
她泪眼朦胧擡头望去,就撞进一双寒潭般深邃冷寂的黑眸里。
男人面色冷峻,神情淡漠。
高高在上地俯瞰着她。
像执掌生死,制定规则的君王。
如同他那不近人情的英文名「kian」一样。
冰冷、刻板、绝对强势。
而阮曦,不过是触碰他底线的囚徒。
事到如今,只能乖乖的,俯首认罪。
阮曦知道,求饶已经没有用了。
却还是咬着下唇,主动讨好的去扯了扯男人的浴袍,「kian先生……」
「放过我吧……求求您……」
话还没说完,下颌又被人钳住。
男人捏着她小巧的下巴,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黑眸沉沉锁住她慌乱害怕的圆眸,
「CC,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刚才,你让我去洗澡。」
「是真的觉得,我身上的味道让你不舒服……」
「还是为了找一个机会,将项链从我的枕头下拿出来?」
阮曦圆眸瞪大,长睫颤巍巍抖动,语不成调,「我……我……」
女孩儿的表情也已经说明了一切。
「呵。」厉烬冷嗤一声。
他黑眸微眯,周身气息骤然变得更低,寒意森然。
那压低了的声音沉冷,语气毋庸置疑,「阮曦,所以你是听到了我要将你的父亲接回来了,才改变主意,收手自保。」
阮曦唇瓣翕动,喉咙干涩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没法反驳。
因为厉烬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