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撑在案台两侧,刚好能将人圈在自己怀里。
厉烬垂眸望去,语气放轻了几分,调侃,「不是夏国人?」
「怎么连你们夏国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都看不懂?」
阮曦抿唇,小声开口:「我没学过这些……」
就算真学过。
九年义务教育早在她上大学的时候就丢干净了。
哪里还记得嘛。
厉烬也没指望这小东西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手。」
阮曦听话擡手。
厉烬将刚才那只狼毫毛笔塞进阮曦的手掌心里,「写。」
啊?
写什么?
女孩儿慌了,连忙摆手挣扎,「我,我不会写这个。」
厉烬轻笑,强势开口:「我说你会,你就会。」
说着,他宽大的手掌直接复上女孩儿的手背,带着她握住笔杆。
引领着她,在宣纸上,一笔一划落下。
阮曦不懂写毛笔字。
只觉得手心冒汗,沾湿了笔杆。
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真的好烫。
紧贴的后背的胸膛也好烫。
她的脸也好烫。
像是要将她融化了。
厉烬忽然开口,声音淡淡,「念出来。」
阮曦强迫自己回神,顺着他落笔的节奏,缓缓念出声,「重则能使轻,静则能使躁。」
毛笔搁在砚台边。
厉烬俯身,想将下巴轻搁在女孩儿的头顶。
却被那丸子头挡住。
厉烬皱眉,「还是散着头发好看。」
「以后别扎头发。」
阮曦愣了一下,点头,「我知道了……」
其实阮曦五官精致小巧,不管扎不扎头发都好看。
可不扎头发的时候。
厉烬能摸到那头乌黑柔顺的发丝。
凉凉的,顺滑的,手感很好。
越想,越想摸她的头发了。
佛爷想要。
佛爷得到。
厉烬指尖一挑,轻松就将她盘起来的丸子头弄散了。
墨发如瀑,如流水般散落进他掌心。
又顺着指缝绵绵滑下。
男人指尖蜷了蜷,轻拢发丝。
黑眸浮现一丝眷恋。
是很甜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