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烬长睫敛下,面无表情,淡淡开口:「查出来是谁了?」
阿库摇头,「他藏得极深,而且应该是做了易容措施的。」
「目前我们还没查出他的身份。」
「但我们排查出线索,此人极大概率是荣禄的私生子,荣颂。」
「另外,阮小姐父亲阮国豪此前借贷的巨额款项,也都是出自荣家地下钱庄。」
「阮小姐这些年收到的匿名海外汇款,也全是荣颂一手转出。」
说完,阿库便站在一旁,静静等着吩咐。
寂静的书房内,只剩空气无声流动。
厉烬指尖不急不缓,毫无规律拨弄着手上的佛珠,像是在思索什么。
半晌过后,他收起佛珠,掀起长睫,神色莫测,又问,「阮国豪呢?」
「找到他了吗?」
阿库低头颔首,带着几分愧色,「抱歉佛爷,暂时还没有。」
他稍稍停顿,说出猜测,「您说有没有可能,其实阮国豪已经……」
他没把话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
在这里,如果连厉烬的势力都搜索不到踪迹的。
除了根本就不在这之外。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早死了。
厉烬想到了那个爱哭小怂包。
要是真死了,这小兔子会不会也把自己哭死?
麻烦。
厉烬拧眉,没再追问,只是继续吩咐,「继续找吧。」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阿库恭敬应答,「是,佛爷。」
就在阿库要离开的时候,厉烬再度开口:「荣颂现在在哪?」
阿库回应,「目前停留在泰兰湄塞。」
厉烬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意味不明的轻笑,「倒是离得挺近。」
阿库虽然疑惑自家佛爷为什么要问这个。、
但还是询问,「佛爷,需要我……」
厉烬摇头,「不用。」
……
等厉烬回到房间。
已经到了后半夜。
他打开卧室门。
陌生的甜香气息让他眼眸微眯,浑身戒备。
下一刻,一声极小极小的嘤咛声响起。
厉烬这才想起……
房间里还有一只小兔子。
他收敛住身上的气息。
真是忙疯了。
差点忘了小兔子还在他房间里。
这卧室,除了他自己,还没有住过别人。
倒是有些新奇。
厉烬迈步走近,来到床边,居高临下望去。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