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烬嘴角微勾,恶劣开口:「是吗?既然那么喜欢。」
「那在你的伤养好之前,都把你锁在这张床上好不好啊?」
锁?!!
阮曦急了,慌张去拽男人的手,「那我……那我想要洗澡,上厕所怎么办?」
厉烬欣赏了一下女孩儿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挑眉,「说得有道理,脏兮兮的小兔子我可不喜欢。」
「那就不锁你了。」
「乖乖养伤。」
太好了太好了!!
察觉到女孩儿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厉烬又故意开口:「别忘了你欠我债。」
「把自己的伤养好。」
「我才好找你算帐。」
什么嘛?!
这话真的可以不用说的。
很吓人。
阮曦哭唧唧点头,「我知道了……」
┭┮﹏┭┮
厉烬没有理睬女孩儿的小情绪。
因为他接到一个电话,似乎还有事情要忙。
穿戴整齐之后,就又出门了。
阮曦想,这一定是跟那个阿霖少爷有关系。
但是,又关她什么事呢?
大暴君不在。
空气中都少了一些压迫感。
阮曦浑身松懈下来,趴在柔软的床面上。
上面,还带着丝丝缕缕檀木香气,跟大暴君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
阮曦嫌弃努了努鼻子。
脑海里开始乱糟糟的胡乱想着。
一会想到自己的爸爸,一会又想到今天见到的那个漂亮姐姐。
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
书房里——
夜色深沉,灯火通明。
厉烬端坐于真皮沙发主位上,身形挺拔矜贵,气场冷冽。
他擡眸淡淡看向阿库,「查出来了?」
阿库点头,拿出一个平板,点开一份加密文档,恭敬放在厉烬面前,汇报着,「佛爷,这是我让情报部的人查到的消息。」
「这半年来阮小姐在泰兰跟一个男人接触比较频繁。」
「此人长期前往阮小姐就职的甜品店消费,似乎很喜欢吃阮小姐制作的甜品。」
厉烬淡淡打断,「甜品?」
阿库愣了一下。
怎么他说了那么多。
佛爷的注意点只在甜品上面啊。
但阿库不敢问,只是一味点头,「是。」
「不过,我们怀疑他是有目的的刻意接近。」
「而且,阮小姐所去的地下黑市,也是这名男子所提供的。」
「那块荣家令牌也是出自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