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小川,老子就知道你不老实!」
黑暗中,程禧露出一口大白牙。
滋滋的电流声响起,房间骤亮。
玉香开完灯,坐在床上看着眼前两个男人。
都穿着睡衣,一个刚从她床角爬起,一个还保持着推门的动作。
她捂脸,「你俩有完没完?」
「程禧你什么时候进的我房间?」
「我就……刚才。」程禧默默收回准备伸出去的拳头,若无其事地整理自己的领口。
趁他收回手的空档,桑小川绕过他,熟练地钻进玉香的被窝。
他搂着玉香嘀咕:「他没在的时候我都可以跟你睡,现在也不要变。」
看似咬耳朵的悄悄话,没避着程禧。
程禧脸色唰得变黑。
心里清楚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玉香没拒绝,就说明他来这里之前,两人每晚都能相拥而眠……
行,他不强迫两人分开。
在玉香看不懂的目光注视下,程禧关上房门,又关了灯。
接着,玉香怀里多了个毛茸茸的脑袋,她被他按倒。
程禧在床上使劲拱,钻进了两人之间。
脑袋往玉香身上凑,两条腿卯足劲把桑小川往一边踢。
就这他还抱怨:「桑小川你挤到我了,死一边去,别碰着我!」
「程禧,你别闹了!」
「我没闹……我都没把你们分开,一起睡而已,这床够大。」
够大才怪!
玉香清楚,程禧也清楚,这张床就够两人睡的。
至于桑小川就更清楚了,他被程禧挤得半边屁股都悬在空中。
他也躺不下,就扒拉程禧,「你起来,我们都回自己房间睡,各睡各的。」
「谁跟你各睡各的,你算老几!」
程禧重重地哼了声,「早的时候干嘛去了,便宜都让你占了才说这话。」
今天说什么他都不会走。
程禧连人带腿,把玉香裹在怀里。
「你不要脸!」
黑暗中,玉香听见桑小川带着闷闷的声音,「玉香……」
他在委屈。
「够了,程禧你」玉香刚张嘴,就被程禧捂住。
他鼻尖贴着玉香额头,来了句:「你不能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