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香想不通。
「怎么可能,小川不是这样的人,是不是你招惹他了?」
「咳,没。」
真相往往出自表情。
被玉香看透的目光盯着,他承认,「是我先扔的,不过他的东西都是破烂,哪能跟我的东西相比。」
「你还有脸说。」玉香沉着脸。
「我说过的,你欺负桑小川,就得离开这里。」
她不想看两个人斗得跟乌鸡眼似的,自己再整日给他们断官司。
「别赶我走!是我刚住进来的时候弄得,我发誓再也不会干这种事!」
看玉香真生气,程禧又双叒认错。
反正就桑小川那穷酸样,也买不起衣裳了。
想到往后大半个月里,桑小川只能穿着一件发臭的衣裳,程禧就想笑。
为了哄玉香高兴,他掏出钱包,「咱们逛商场重新买衣裳去,先给你买!」
正好今天桑小川回来得晚,他们可以直接在外面吃饭。
玉香在试衣裳,程禧找售货员借了根软尺,跑到玉香身前有模有样地来回比划,嘴里念着一串数字。
「你在做什么?」
「不告诉你,」程禧笑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无聊。」
玉香不在意什么秘密,她陪程禧到了卖男装的区域,还没进去,就听到前面的喧闹声。
看来今天下午来逛街的人挺多。
程禧随便找了个人打听,「前面怎么了,有好事?」
「好事倒没有,这几天都这样,里面热闹!」
那大妈说:「人家老板会挣钱,找了真人模特上身试衣,卖得好的嘞。」
「这算什么稀奇。」程禧不感兴趣。
知道玉香不喜欢热闹,便对玉香说:「既然人多,我们换家店。」
「嗯。」
两人要转身,通过人群,玉香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等等。」她停下脚步。
转身,往男装区里面走。
桑小川站在橱窗旁,暖黄灯光落在他身上,额头上沁出薄汗。
他穿着浅蓝色的羽绒服,下头搭配浅卡其色长裤,裤脚松松堆在白色帆布鞋面。
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利落。
大热天的,他头上还戴着针织冷帽,遮住了额前的碎发。
玉香光是看着都觉得热。
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桑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