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佐言,」玉香试探道,「我哥,呃你哥都找回来了,我怎么感觉你爹没什么表现?」
「是不是嫌他脑子不好?」
「不是,」林佐言一时不太好解释,他摸了摸鼻子。
「我爸有些慢热,过段时间他们熟了自然好相处。」
「那你爹不抠门吧?我看他对你都多大方,总不能厚此薄彼。」
玉香指着林佐言腕上的手表。
「哈哈,看上这个了?」林佐言笑道,「走,带你去买。」
「先给你买,再给咱哥和爹娘都买!」
……
林佐言好的时候是真好,他对玉香出手很大方,只要她对某样东西多看两眼,下一秒,东西就捧到她面前了。
这让玉香的梦想更近了一大步。
但他讨厌的时候也很讨厌,尤为没边界。
玉香看中件裙子,但拿不准尺寸,售货员告诉他们有试衣间,可自行试衣。
这让玉香觉得很新奇,谁料她前脚刚迈进那个小屋子,后脚林佐言就跟了进来。
「你进来干嘛,我换衣裳!」玉香把人往外推,男人就顺势抓住她的手,「你不懂,这里随时有人进来,我帮你看着门。」
「当我傻么,你要守门也该是去外面!」
林佐言发挥了疯狗的本性,扯过门帘。
时间好像很漫长,售货员生怕他们把衣裳拿走,几次来打探,每次都得到了玉香不算清楚的回应。
出来时玉香一股脑把东西塞林佐言手里,一个人小跑在最前面。
周二川下午回来得很晚,看上去却不算疲惫。
他抱着玉香,把人放在膝上,「干活不累,可总没法集中精神。」
担心玉香孤单,更担心有人骚扰她。
但越急着回来,就越有干不完的活,事务员总麻烦他帮忙。
美其名曰,他是杂务工里为数不多的男人,能者多劳。
周二川只做了一天的工作,待在女人堆里听了很多事,她们说着自己丈夫的职位,说着家长里短。
「媳妇儿,你说我能当兵吗?」
玉香看见男人眼里冒着星星。
她带着周二川找到了林佐言,「林佐言,我男人想申请入伍,可以吗?」
林佐言先是疑惑,随后大喜,好不容易才收住喜意,故作沉稳,问:「二川哥,你多少岁了?」
周二川答:「22。」
「真好!」林佐言笑道,「真是好事,你正好卡上了入伍的最大年龄。」
「我可以帮你提交申请表,但测试你得好好表现,不然谁都帮不了你。」
周二川被林佐言的热情吓着,他猛然惊醒。
如果他当兵去,就没那么多时间陪着玉香,他会不会……失去她?
眼看一切机会摆在眼前,而周二川迟迟做不了决定,玉香恨铁不成钢,「傻子,你犹豫什么呢。」
「是怕上战场吗?」
「不……」周二川泪水决堤,他抱着玉香哭得像个孩子,「我怕我很长时间见不到你。」
没了玉香,周二川很难自我做决策,她是他的主心骨,更让他惦记和害怕。
如果在此期间,玉香抛下他和林佐言在一起了他该怎么办。
玉香一点也不感动,骂他:「蠢货,咱们孩子都有了啊,所以你必须去当兵!」
「还得好好干,我还等着四十岁时也能当个首长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