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川被赶鸭子上架,当兵去了。
时间一晃而过。
半年后,玉香肚子大起来,她每天都掐着日子算,离临盆还有两个月,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
她从一开始对什么事物都感到新奇,需要林佐言给她介绍,到后来对什么都挑剔,愈发挑剔。
林佐言工作不忙,在家的时间多,也能满足她那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周二川就苦了。
他入伍后便很少能回去一趟,起先玉香还偶尔念着周二川,后来就懒得理他。
每次写信都嘱咐他不许偷懒,多挣几个军功,她等着当首长夫人。
说起这个,玉香的梦想差点让林佐言给搅黄。
玉香和周二川在老家结婚时没领证,在入伍前周二川才知道两口子必须要有结婚证才能证明是夫妻。
他匆匆忙忙赶回来要跟玉香领证。
谁料,林佐言竟把玉香忽悠到民政局,想哄着人跟他领证。
要不是玉香反应过来,还真让他得逞了。
林佐言喜欢她,玉香很清楚,但这男人不是玉香的菜。
况且在玉香看来,冯家是林家名义上的恩人,她不用牺牲自己,也该让他们供着她和爹娘哥哥。
玉香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听收音机,喝着蜂蜜甜水,她总觉得差点滋味。
余光一扫,林佐言鬼鬼祟祟溜进门,往怀里藏着什么。
尽管动作很快,玉香还是瞄见了泛黄的信壳子。
「姓林的,你藏什么呢,是我男人寄来的信么?」
听到玉香的声音,林佐言身形一僵,「玉香?你这个时间……不该在楼上吗。」
他还以为是他爸在听收音机。
毕竟玉香和林昶很少出现在同一场合。
显然林佐言的思维已经过时了。
现在不是玉香躲着林昶,而是林昶怕了玉香。
两分钟前,听到女人哒哒哒的下楼声,林昶放下报纸,若无其事的离开了客厅。
玉香把手一伸,「拿来,信。」
「什么信?」林佐言嬉皮笑脸地坐到玉香身边,打算给她削个苹果。
「别装傻,我男人给我寄的那些信,每次都让你先拆了看了才给我拿来的吧。」
「呃,」林佐言手上动作放慢了许多,面不红心不跳道,
「我就是看看二川哥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也好想办法帮他。」
玉香懒得跟他废话,伸手往他怀里掏,「你不给,我就自己拿。」
「好啦好啦,我给你。」
怕玉香大着肚子有个闪失,林佐言不得不顺从,把信封拿出来。
「都要当母亲的人了,还那么急性子。」
这一掏,就是两封信。
玉香怔住,她男人平时也就寄一封信回来,咋可能一次性寄两封?
可信上也写着,『给玉香的信』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