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林佐言还好,一提他,王桂兰心里没由的膈应。
「这林知青,知道他是好意,可到底是个男同志,玉香被他又摸胸口又看脚,那不是占便宜嘛。」
「娘!」
「娘,你别胡说!」
周浅浅比周二川还急:「林知青那是救命的法子,不叫占便宜。」
「再说,」周浅浅压低了声音,又往外看了一眼,「现在林知青就住在咱家,你别说不中听的话。」
「他是冯玉香的救命恩人,爹也说了,他就是咱家的贵客。」
「是贵客!」
王桂兰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周浅浅的脑袋,「你呀,要不是你非要他住下来,他能当上咱家的贵客?」
「哎呀,娘,你别这样说嘛。」
王桂兰的手臂被周浅浅缠着撒娇,哪能看不懂女儿的心思。
可她心里不安,城里人心眼多,浅浅又性子单纯,她担心宝贝女儿吃亏。
母女两个旁若无人地聊着女儿家的心事,玉香的眉头越皱越紧。
终于,玉香挣脱束缚,睁开了眼睛。
「媳妇儿,你醒了!」周二川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捧着玉香的手傻乐。
「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娘,你帮我给玉香倒碗温水来,」
「浅浅,你去找找林知青,让他来给你二嫂看看。」
「……」
「咳,」玉香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嘶哑。
她瞅了眼窗外的光亮,缓了会儿才看向周二川:「天都亮了,我睡了多久?」
周二川眼泪差点掉下来,「你睡了整整两天,可吓死我了。」
他把脑袋埋进玉香胸口,「我再也不能让你出一点事,乖,你以后好好待在家里,别乱跑。」
「起开,你压得我喘不过气。」
玉香把人脑袋推起,不小心摸到自家丈夫的下巴,「呀,」她惊呼:「不是才两天,你胡子都长出来了。」
两天时间说短也不短,玉香迫切地想知道自己晕倒后发生了什么。
「我是怎么晕过去的?」
「这个,」周二川摸着胡茬,回忆起林佐言说的话,「林知青说你在山上被蛇吓着了,回来之后突然晕倒的。」
说起这个,周二川还摸不着头脑,「媳妇儿,你咋是回家之后才晕的?」
「你这个笨蛋!」
玉香一巴掌拍他胳膊上,她气急:「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她明明是被两个蠢货给气晕的。
可周二川不了解实情啊,他只知道是林知青和郑年救了玉香,林知青还自称懂医术,一手接管玉香的身体。
在周浅浅的举荐下,家里人也对林佐言的话全盘接受,言听计从。
看玉香的样子,难不成他们说得不对?
周二川把脑袋贴到玉香面前,表情严肃:「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
林佐言踏进房间时,周二川背对着他,完全遮住了玉香的身形。
可就算这样,他也能看出她是依偎在丈夫怀里的。
看来他们感情很好。
「二川哥,听说玉香姐醒了。」
两天时间,林佐言住在周家,很快就跟周家人打好关系,跟兄弟二人称兄道弟,自然也要喊玉香一声姐【替代词】。
周二川转过头,热情地冲他打招呼:「林知青来了,你先坐,等我媳妇儿喝口水,你再给她看看吧。」
「好,不急。」
林佐言心虚地躲开了玉香想咬人的目光。
正巧王桂兰端了水来,周二川接过,用勺子舀起喂给玉香喝。
一勺一勺,晶莹的水珠从玉香唇边溢出几颗,周二川就用大拇指给玉香抹掉。
林佐言的目光落到玉香水润的唇瓣,又飞速挪开眼。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