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寝室。」
苏澄的声音落下时,德拉科已经往石门方向跨出两步。听到这句话,他猛地转身,脸色极其难看:「你没听见吗?外面有狼嚎!」
「所以,滚回寝室。」
「教授可能在外面!」
「我知道。」苏澄毫不退让。
「你知道还让我回去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着?」
苏澄径直走到他面前,漆黑的眼底没有一丝温度,直接用身体死死封住了石门的去路。
「你现在跨出这扇门,明天就会成为校董会用来质问斯内普教授的铁证。你想把他逼上绝路吗?」
德拉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死死越过苏澄看向那扇紧闭的石门:「我不靠近,我只去探听消息!」
「你听到的每一句哀嚎,都会让你忍不住再靠近一点。这是蠢货的本能。」
「我不是克拉布!」
角落里,克拉布死死抱着椅背:「我没想出去,我保证。」高尔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德拉科气急败坏地回头怒吼:「你们给我闭嘴!」
潘西从楼梯口缓步走下,外袍已经脱下,显然刚把女生寝室彻底镇压。她涂着深色蔻丹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发生什么了?」
「狼嚎。」布雷斯翻过一页书,头都没擡。
潘西脸上的看戏表情瞬间收敛:「卢平失控了?」
「大概率。」苏澄声音毫无起伏。
「波特他们呢?」
「局里。」
德拉科攥紧拳头,声音更冷:「那斯内普教授呢?」
苏澄没有立刻回答。
德拉科死死盯着他,像是从这可怕的沉默里扒出了最血淋淋的真相:「你不知道?」
「还不能确认。」
「那就让开,让我出去!」
「不行。」
德拉科猛地伸手去推。然而苏澄根本没有后退半寸,只是极准地擡手,反向扣住了德拉科的手腕。
力度不重,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发毛的森寒,硬生生把德拉科钉在了原地。
苏澄漆黑的眸子逼视着他:「你想帮他,就先学会别害他。」
德拉科的手腕被扣得生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每次都拿这句话来堵我!」
「因为管用。」苏澄的声音比寒夜的石墙更冷,「而你,最好别逼我向你证明它有多管用。你今晚若敢碰门把手一下,我会直接给你一个昏迷咒。」
潘西拨弄着指甲,红唇勾起一抹讥讽:「德拉科,我劝你坐下。如果他动手,我可不会去庞弗雷夫人那里替你圆谎。」
布雷斯不紧不慢地补刀:「他不仅会动手,还会让卢修斯查不出任何魔咒留下的外伤。」
德拉科转头瞪着他们:「你们倒是配合得默契!」
「没办法。」潘西耸耸肩,「你现在看起来,太像一个准备把全家拖下水的白痴马尔福。」
这句话显然刺痛了德拉科。他死死咬着牙,过了半晌,终于用力把手从苏澄掌下抽回,认命般地退了一步。
「好,我不出去。满意了?」
「去寝室。」苏澄不依不饶。
「不去!我留在这!」德拉科重重地坐回壁炉前的高背椅上,脸部肌肉绷得死紧,「你要么现在把我打晕,要么让我坐着。我不会开门,但你也别指望我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苏澄看了他两秒,没有再逼迫。
「布雷斯,盯死门。」
「一直盯着呢。」
「潘西,女生那边如果听见任何响动,压住她们,敢出门的直接打晕。」
「放心,她们比男生聪明,现在没人想下楼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