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准备在哪赢?」
德拉科跟进公共休息室,第一句话就让壁炉旁几个低年级闭了嘴。
苏澄把斯内普罚下的论文题目放到桌上。
羊皮纸边缘还压着地窖带出来的冷意。
他又抽出另一张空白纸,羽毛笔落下。
「在他们以为自己只是随口一说的时候。」
德拉科皱眉。
「说人话。」
苏澄写下三列字。
源头。
燃料。
回声。
潘西坐到他对面,视线扫过纸面。
「你把人分成这三类?」
「处理方式不同。」
布雷斯懒散地靠在沙发背上,眼神却很清醒。
「听起来不像收敛,像换了一把不见血的刀。」
苏澄没有否认。
「源头,要让他亲手留下能摆上教授长桌的东西。」
德拉科冷笑。
「燃料呢?」
「让他们看见边界。」
潘西挑眉。
「你还打算安慰其他学院?」
「不。」
苏澄头也没擡。
「让他们发现,斯莱特林不会替流言补最后一份证词。」
布雷斯看着第三列。
「回声?」
「让他们在所有人面前发现,自己连跟风都跟错了方向。」
德拉科盯着那张纸,脸色还是难看。
「你这比直接吵一架麻烦。」
「吵架会把我推到前面。」
苏澄写完最后一个名字。
「教授说得对,我没有资格替任何教授清理流言。」
德拉科哼了一声。
「你现在才知道?」
「我一直知道。」
「那你之前还做?」
苏澄擡眼。
壁炉的火光落在他眼底,却没有烧出一点温度。
「因为第一张嘴没人按住,后面的人就会把它当成证据。」
德拉科没接上。
潘西伸手,把名单转向自己。
「这些人都说过什么?」
「拉文克劳的麦克尼尔,把波特会蛇语直接写成继承人的证据。」
苏澄笔尖往下。
「赫奇帕奇的斯特宾斯,把院长的刻薄说成他会包庇密室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