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是斯内普教授养出来的小审判官。」
德拉科把纸条拍在长桌上。
壁炉边几个低年级同时噤声,连潘西翻书的手都停了。
苏澄坐到火光边,抽出羽毛笔。
纸条上的字迹被故意写歪,墨水却还没干透。
布雷斯靠在椅背上,语气懒散。
「新版本。地窖养出来的小审判官,专替斯内普教授咬人。」
德拉科看完,脸色沉得难看。
「谁写的?」
「传到二楼时,已经换过三个人的手。」布雷斯说,「够谨慎,也够蠢。」
苏澄把纸条压进书页。
「留着。」
德拉科盯着他。
「你就只会留着?」
「证据需要积累。」
「你今天把人钉在走廊里问到失声,这叫积累?」
苏澄擡眼。
「那叫止血。」
潘西坐到另一侧,声音比炉火还冷。
「外面已经开始盯你的动机了。他们说,你挡在斯内普教授前面,比挡在学院前面还快。」
公共休息室静了一瞬。
德拉科的怒意没有散,反而压得更低。
「所以我问你。」
他把书往桌上一扔。
「你护的是学院,还是斯内普教授?」
苏澄垂眼整理羊皮纸。
「他是我们的院长。」
德拉科冷笑。
「又是这句。」
布雷斯轻轻敲了敲桌面。
「足够合理,也足够敷衍。」
潘西看着苏澄。
「你继续这样,教授一定会叫你过去。」
苏澄的笔尖停了一息。
「他已经让人来了。」
几个人同时看向入口。
一个高年级站在阴影里,脸色复杂。
「苏澄,院长办公室。」
德拉科立刻站起。
「我跟你去。」
「不用。」
「你刚才替我从蛇语那件事里摘出去。」德拉科压着火,「现在轮到你自己,你让我坐着?」
苏澄合上书包。
「你去了,只会证明流言有用。」
潘西伸手拦住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