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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尼可勒梅（第1页）

「你在这里做什么。」

斯内普的声音从地窖拐角切过来，冷得像石壁本身开了口。

苏澄刚把书从怀里换到另一只手。

他停住。

「回休息室。」

黑袍从暗处滑出来。袍角裹着走廊外的寒意，像刚从某个不愿被人知道的地方折返。

「回休息室的路发生了偏移，还是你的方向感出了问题？」斯内普的语调不急不徐，「无论哪种，都不该经过我的办公室。」

苏澄看了一眼那扇门。

门缝下没有光。

「地窖的岔路比白天多。」

「你对这个借口的忠诚程度令人佩服。」斯内普往前半步，「第几次了？」

「第三次。前两次您没抓到。」

斯内普眯起眼。

火把在他身后的墙面投下不规则的暗影，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比往常更冷硬。

「苏澄。」

「教授。」

「你最好祈祷自己没有碰过我的门。」

「我没有。」

「也没有对里面施咒。」

苏澄擡眼。

「没有。」

斯内普盯着他。

那种审视不像刀——刀还会切开什么。这种目光更像是钝器，不割开表皮，但压力足以让骨头发酸。

苏澄没有退。

他确实没有对办公室里面施咒。

保温咒落在门外的石缝里，沿着砖缝的余温往内渗。微弱，普通，随时会散。

甚至算不上帮忙。

只是在炉火快熄的时候，替它多撑一会儿。

斯内普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门缝，再移回来。

「你来了多久。」

「不到一分钟。」

「你以为我会信。」

「教授信不信，不影响事实。」

「很好。」

斯内普逼近一步。草药苦味和极淡的药膏气息裹着夜寒压过来。

「那我换个问法——你为什么总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苏澄垂下眼。

「因为该出现的地方太少。」

地窖里安静了几息。

火把燃烧的声音被放大了，细碎得刺耳。

斯内普的声音沉了半个音阶。

「这种话从十一岁的学生嘴里出来，要么是装可怜，要么是在为某种越界找台阶。」

他盯着苏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