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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斯内普教授怎么不在（第1页）

万圣节前夜，空气里飘着南瓜的甜腻和隐约的不安。

「你昨晚到底梦见什么了。」德拉科把领带扯歪，坐在床边瞪他，灰蓝眼睛里压着没睡好的烦躁，「我半夜醒了两回，你盯着墙，跟要把石头看出一张脸似的。」

苏澄把最后一本课本扣进书包，扣带压下去，发出短促的响。「梦见你明天魔药课又把月长石粉末撒多。」

「胡说！」德拉科脸色一沉，伸手去翻自己的笔记，「我这回背了三遍！」

「背步骤没用。」苏澄从他手边抽走羽毛笔，点在第二行，「这里，研磨到细砂状停，别磨成粉。」

德拉科盯着那行字，眉头皱起。「课本写的是细粉。」

「斯内普教授课上说过，月长石吸潮，磨得太细会结块。」

「他什么时候说的？」

「你忙着看波特的光轮两千。」苏澄把笔塞回他手里。

德拉科耳根有点发热，把笔抢回去。「那扫帚就摆在格兰芬多长桌旁，谁看不见。」

「你看见了扫帚，没听见课。」

「苏澄，你这张嘴迟早被人下闭嘴咒。」德拉科嘟囔，却还是照着改了笔记。

门外传来克拉布的喊声：「德拉科，级长说今晚宴会后全院一起回休息室，不准乱跑！」

德拉科推开门。「为什么？」

克拉布挠头：「费尔奇说三楼走廊又有人夜游，教授们查得严。」

苏澄收书的动作停了半拍。

德拉科回头，压低声音：「你听见没，三楼。」

「听见了。」

「你又想起我父亲那封信？校董会查安保，三楼走廊频繁出事，放在一起，不算巧。」

德拉科又走近两步，声音压进喉咙里：「你觉得学校真藏了东西？我父亲问斯内普教授往三楼跑不跑，波特又说他腿伤和三楼有关，现在教授们查夜游。你想把这三件事写信告诉令尊？」

苏澄擡眼。「你写了，马尔福家就正式伸手进霍格沃茨今年这摊事。」

「马尔福家伸手，很多人得给面子。」

「也会有人把锅递过来。」苏澄合上书，「如果三楼真出了事，谁最适合被推出来？」

德拉科的脸沉下去。「斯内普教授。还有问过他的卢修斯·马尔福。」

「你们好了没有，南瓜馅饼要凉了！」克拉布又催。

德拉科拎起书包，脸色不好看。「今晚你别乱走。」

「这话该我对你说。」

「我又不傻。」

「傻人一般不这么说。」

「……苏澄，你今天最好祈祷我心情好。」

「我一直祈祷你脑子好。」

大礼堂，南瓜灯悬成一片暖黄的海。德拉科坐下时还在生闷气，潘西凑过来时被他噎了回去。苏澄的目光几次掠过教师席最暗的角落——空的。斯内普的位置，从始至终，空着。

他端着南瓜汁，指尖温度稳定。

波特和韦斯莱不见了。格兰杰也没来。剧情在按部就班地走。他不能拦。有些险，他们必须自己赴。

「你今天猜得太多了。」德拉科盯着他。

话音未落，礼堂门被撞开。

奇洛扑进来，紫色缠头巾歪了，脸白如纸。「巨怪！地下教室里有巨怪！」

混乱炸开。邓布利多扬起魔杖。斯莱特林级长吼着集合。

队伍撤离时，德拉科挡在苏澄前面。「你跟紧我。」

「你站我前面。你嗓门大，走丢了好找。」

「这种时候你还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