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韩正川说道:「在外地,我的人已经过去接了,明天到滨海。」
「好,直接带到望江公馆,我明天在。」
秦序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到一旁,重新拿起筷子。
裴观棋放下汤碗:「秦爷,今天交上来的帐目,还有他们写的那些事,我都整理好了,回头一起给您送过去。」
「这些东西你收着就行,不用送给我。」
裴观棋皱眉:「您不看啊?」
秦序点头:「不看,也懒得看。」
「那咱们折腾这么久是干什么?」
裴观棋不解道:「这些人都是主动来的,」
秦序夹了口菜:「他们没去四号酒楼,手里就干净了?」
裴观棋一愣。
秦序靠在椅子上,解释道:
「这些年,他们跟着陈关海,做了多少死人生意?」
「无非是参与的多少,和深浅,但不代表他们就干净。」
裴观棋手里的筷子停了下来。
「我不杀他们,是让他们明白,有些事,从今天开始就到此为止了。」
秦序淡淡说道:「往后做事,要心存敬畏,不要再随便拿活人做生意,不然会有人找他们算帐。」
裴观棋缓缓点头:「滨海是得有规矩,不然今天司命香会,明天血樱会,后天来个谁,都能指使他们,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平。」
「您还要找门,天天被这些事情缠着,也不是个办法。」
秦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我不杀他们,不奢求他们为我办事,以后别给我添麻烦就行,而且,我还需要他们来为我找门。」
裴观棋点点头:「处世不必邀功,无过便是功,希望他们能够明白这个道理吧。」
宋绮罗却是撑着下巴笑道:「就怕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些人的忠诚是最廉价的,只要有利益,老婆孩子都能出卖,小心他们背后捅刀。」
秦序摇摇头:「那今天这些认罪书,就是他们的丧命符。」
饭吃得差不多了,几人还坐着闲聊,秦序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林晚棠打来的。
「你还在外面?」
「嗯,刚吃完饭,怎么了?」
「我在望江公馆,你今晚回来吗?」
秦序看了眼时间:「回,你等我一会儿。」
挂断电话,他起身说道:「我回趟望江公馆。」
裴观棋跟着站起来:「我让人备车。」
「行。苏妍先留在这里休息,找个人照顾一下,醒了给我打电话。」
「您放心,我会安排好。」
秦序跟宋绮罗打了声招呼,便往外走去。
车开到门口,他坐进后排,吩咐司机去望江公馆。
……
车停在望江公馆门前时,院子里已经安静了不少。
秦序下车,穿过前院,往住处走去。
客厅里亮着灯。
林晚棠坐在沙发上,正端着茶杯慢慢喝着。
黑色西装搭在一旁,白衬衫的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
她长发拢在肩后,一双长腿随意交叠着,眉眼依旧清冷,坐在这里却比平日随意些。
听见开门声,她擡眼看过来,将茶杯放下。
「事情都解决了?」
「差不多了。」
秦序走到她身旁坐下,往沙发背上一靠。
林晚棠拿过一只空杯,给他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