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在装睡的许清禾,挺巧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白皙的脸颊和耳根,也一下子红了起来。
却不好意思睁开眼。
秦序拇指从她的脸颊,轻轻划到嘴角边,问道:「真不起啊?」
许清禾的身子这才窘迫地动了动。
她先是用手撑着秦序的腿起身,跪坐在旁边。
接着依旧低着头,捋了捋凌乱的发髻。
她不敢擡头看。
自己一个人妻,居然靠在秦序腿上,一直装睡。
还被点破。
实在是太羞人了。
秦序感受着怀中温度,看着她:「没事吧?」
许清禾摇了摇头,半擡起脸:「还好,像是做了一场梦。」
秦序点头:「这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许清禾擡起头,震惊地看着秦序。
「你认识裴观棋,就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解释不了的事。」
秦序靠在椅背上,好心提醒:「今年是丙午赤马年,红羊开门,凶域降世,以后这种事情,恐怕不会只是个例。」
许清禾沉默片刻。
狭长美眸忽然看向秦序。
「那我以后再遇见这种事,还能给你打电话吗?」
秦序愣了一下,他本来是想提醒这个女人以后小心点,少掺和阴行里的事情。
结果她居然想要赖上自己?
他有些无奈:「可以,不过得看顺不顺路,很多时候,这种事情要命也就那一会儿的事。」
「你大概不会次次都有今天这么好的运气。」
许清禾轻轻点头:「放心,我有分寸,没事的时候,不会随便打扰你。」
秦序这才站起身,看了眼依旧倒在地上的江紫。
溺死鬼已经被赵承安吞了,她脖上的尸斑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脸色依旧惨白,还没有从长期被鬼物附体的虚脱中清醒。
「秦先生。」许清禾也看向江紫:「她怎么办?」
「送医院吧,别说我来过,我和她没关系了。」
秦序收回目光,单手插兜,走出办公室。
许清禾目送着秦序离开,再次看向地上的江紫。
狭长的美眸微微眯起,接着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腿上的灰尘,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
秦序离开李氏银行总部后,坐上车,拿出电话便打了出去。
很快,那边传来裴观棋的声音。
「小秦爷,有什么吩咐?」
秦序启动车子,缓缓开口:「我爷爷失踪前最后去的地方是东州。」
裴观棋一愣,接着说道:「明白了,我马上安排人去查,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