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序眉头微微皱起。
这两个人知道的事情肯定比自己多。
但居然会连爷爷去了哪都清楚?
「你们应该知道,赵承安虽然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但想弄死你们两个,还是很容易的。」
秦序一手揽着昏迷的许清禾,另一只手扯来一张椅子。
他往椅子上一坐。
许清禾浑身无力,身体顺势滑落,被他托着腰,侧坐在了腿上。
秦序单手搂着她的腰,擡起眼,神色玩味地看向二人。
两个人喘了口气。
互相对视一眼。
中山装男人低声道:「你可记得今年是什么年?」
「26年啊,怎么了?」秦序随口道。
中年男人却是看着他:「您是秦家的人,应该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秦序皱起眉头:「丙午,赤马年。」
「对,六十年一次的丙午赤马年。」
中年男人深吸口气:「干支六十年轮转一次,属天河水年。」
「《三命通会》曾提到,天河水太盛,便可能成为淫潦,反过来伤害万物。」
「赤马焚锁,红羊开门。」
「六十年前不是没有出现过。」
「前五年阴潮返阳,百鬼复苏。」
「中间五年赤马焚锁,封印尽裂。」
他试探性地看着秦序:「而今年,刚好到破锁期的最后一年,也是开门期的第一年……」
「红羊开门,凶域降世。」
秦序没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他知道这个说法,也听爷爷提起过。
六十年前,西南曾发生过一起「死人还乡事件」。
一夜之间,四百多名已经下葬的死人,重新回到了家里。
第二天,全县封锁。
第三天,一场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官方通报是特大山火。
可直到现在,网上还流传着一段模糊的视频。
大火烧起来之前。
成千上万的人,正排着队往县城外走。
而走在最前面的……
身上穿着的,全都是寿衣。
而这样的「灾害」,在那一年发生得异常频繁。
「怪不得昨晚我开鬼眼观气,发现只是一个滨海,就存在着十处极凶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