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要开始咯?”
修长的指节抚摸上白腹部的淫纹,只见那已经被邪淫粉色填满的血红色爱心如同注射器般缓缓颤动,将那片粉嫩尽数打入少年的躯壳中。
白的身体又变成了那个“魅魔化”的自己,勾人心魄的血色双眼,诱人犯罪的娇弱身躯,敏感细长的黑色心形尾巴……不过比起上次更甚的是,白的面庞变得更加阴柔,那对蜷曲好似山羊的犄角越发敏感硕大,就连背部都长出了一副惹人把玩的娇小双翼。
氤氲的淡淡白光浮现于少年手头的戒指之上,顺着二人之间几乎淡不可闻的血色丝线缓缓注入到夏弥生所戴的戒指当中,进入到露着得意洋洋表情的少女身体里。
象征着白“人类”那一面的灵魂终归是被对他渴望已久的躯壳所捕获。
“这样一来……作为‘人类’那一面的白先生……永远属于我了……”少女轻抬起心上人带有戒指的那只手,“你将作为独属于我一人的信徒活下去……而倘若假以时日你到了不得不重新需要‘他’的时候……就轻轻握住戒指,然后……呼唤我。”
“那我还是希望不会有这种情况好了……毕竟‘白’只会带来灾祸而已。”
夏弥生只是轻笑,修长的指节此刻宛若诱人堕落的魔爪,满是怜爱地摩挲着他修长的发丝。
另一只手则是轻挑心上人的下颚,让那在梦里浮现过千百遍、纵使焚身为烬也无法忘怀的眼眸里只留下自己一人,只留下自己那无穷无尽的爱与包容。
“没关系的,白先生。不管你觉得自己曾犯下过多少过错……手上沾染过多少鲜血……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那么纯洁……那么诱人……那么令我如此痴迷……只要你愿意在我身边,我就觉得这些没什么大不了的。”
少年的身躯出于本能地发抖,他无路可退,但亦无处可逃。
樱色少女脸上的笑意依然糜烂。
“那就约好了,请‘永远’陪伴在我的身边注视着我哦,‘白先生’。”
白的喉咙轻颤,发不出声。
似是在埋怨自己的懦弱,又好似在发出一阵为过往的恸哭。
灰蒙蒙的眼神显露出一丝血色,本就交叠的牙齿轻轻咬合,如幻似雾的回忆含着几分无奈,最终却酿成几分无语凝噎的味道——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从如胶似漆的恋人,走到这种哪怕是让对方留在自己身边都要使出浑身解数的境地的?
“夏弥生……你果然,是一个恶劣到骨子里又令人讨厌的家伙啊。”
“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白先生……一想到我是这个世界上你最恨的人,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夏弥生回过头看着不再言语的白,少年先是无言,随后无奈地将注意力全放在手指所戴的戒指上。
也正是如此,白并没有注意到夏弥生眼中那几近将他吞没的爱慕与得意。
无法挣脱,不得解脱……白死死地捏着自己胸前已经宽松到无法穿上的布料,哪怕就是自由呼吸,对于现在的少年来说都是妄想的奢侈。
没错,就是这样……她就是要看到白贯彻自己的信念到死,却又不得不依附于她的样子。
如同飘荡纷飞的纸鸢,不管再怎么试图冲入云层,都终将会被细绳所困,或陷入囹圄,或身心俱毁。
何其美丽,又何其脆弱——而这一切只消牵绳人的一个念头。
看样子……接下来就到了“松手”的时候呢。
看起来那两个从九幽来的小家伙,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夏弥生摸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沿着窗面轻轻敲了敲节奏。
从一开始夏弥生的目标就并不是白的躯壳,准确地说,并不局限于他的身体。
心灵与灵魂的连接远比单纯的肉体欲望更加能让人紧密连接——尤其是对于白来说。
哪怕就是那些婊子用下三路的法子找上门来,这份超脱于肉体之外的灵魂也足以让夏弥生拥有让白永远依附于她的自信。
她可以不在乎白和多少人上过床,虽然这并不代表她觉得这不重要——这不是对于自己的能力不够自信,而是对白魅力足够的认可,并且在此基础上白对于男女之间的情爱又显得过于优柔寡断,而且根本不善于拒绝别人的请求。
要不然的话……白的清白之身又怎么会不属于她。
夏弥生站在流光溢彩的窗边,看着无言以对的少年,并没有说话,只是将少年搂入自己的怀中。
随即转身将自己的身躯又淹没进阴影里,低下头自顾自呲了呲牙。
庆幸的是,他们的眼中还有彼此。
可悲的是,他的眼中却不只有她。
不过白崩掉的速度比她预想地还要快,本来夏弥生还以为,白要等到见过他那些“老朋友”之后才因为崩溃而依附她。
这固然是夏弥生的意外之喜,但也同样让她越发心疼、越发想要去圈养他。
但是……还不够……几千年的心房,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能全部放下的?
但是没有关系……夏弥生可以等,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了不是么?她有充足的耐心去等待……直到白在自己的面前退让掉一切的信条。
樱色魔王轻抚少年的脸,强迫那双诱人的泪眼注视着自己。
所以……白先生……
逃避吧……怯懦吧……愧疚吧……忏悔吧……最后……依附我,渴求我吧。
羸弱的微光悄无声息地熄灭,而随着灯光而沉寂的两个灵魂,即将迎来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