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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弥生?”
其实夏弥生早就闻到独属于少年的薰衣草香和他身上属于女仆长的檀香味,可是当坐在会议室查看资料的少女循声望去时,白那份意料之外的泪眼婆娑而又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是让她又惊又喜。
“哎呀哎呀,我的白先生这是怎么了?难道说赛琳娜她欺负你了?”
夏弥生故意做出一副浑然不知的关心模样,将少年搂在怀中,轻抚着他细腻光滑的发丝——哪怕她明明有那个能力、也完全来得及阻止这一切。
但即便是做作出来的关切也足以让白为此羞愧,含着泪的眸子微微颤抖,几乎不敢去和少女对视。
“不怪她……都是……我的错……”
白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已经接近气若游丝,几乎无法察觉。
但他的动作同样出卖了他的不安,纤细的双臂紧紧钳住少女的身躯,仿佛只有这份柔软和霸道的花香能让他感觉到些许安慰。
“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吗?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
白能听出来夏弥生是明知故问,但是他不能说,也无话可说。
但少女仍然是轻笑,甚至搂着白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她还在等,等眼前早已身心俱疲的心上人自己将自己逼上绝路的那一刻。
“我……”
白将自己的脑袋深埋入夏弥生的乳壑。
“别怕,我在呢。”
夏弥生还是故作矜持地安慰,倘若白拥有和少女一样的读心能力,那恐怕也一定会因掩藏在笑容之下的急不可耐而惊恐。
但并未察觉到此番意味的少年只是缓缓抬头,让那流着泪的眸子沉浸在夏弥生眼中那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海里。
“夏弥生……我……”
“对不起……别抛弃我……”
被抽筋扒骨的骄傲褪去了最后的矜持,缓缓落下滚烫珍珠的双眼哪里还有一开始的气节,然而夏弥生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倒不如说,这种在她面前写满愧疚、不安和害怕的白才是她所想要看见的。
二人之间奇妙的平衡被彻底打破,名为“白”的少年已经身陷于名为“夏弥生”的囹圄,再也无法逃避,再也无法脱身。
“唉呀……可是之前的白刚说了我是个败兴致的人呢?”
“不……不是的!我……我从来没有……这么觉得过……”
少年的语气已经近乎乞求,这份前所未见的可怜模样倒是极大地满足了夏弥生扭曲的占有欲。
但是……还不够,还不够啊白先生……什么时候你所有的顾虑才会全数被我们之间的感情所淹没,只想着我、只看着我呢?
“放心吧,我当然不会抛弃白先生的……毕竟我可不像某些人,能干出来‘始乱终弃’的事情。”
打个巴掌给颗甜枣,顺带再蛐蛐一番早已没有任何资格反抗自己的心上人,而这一切对于夏弥生来说只需要一句话。
白虽然摸不透少女的想法,但他并不是听不懂话,娇弱的少年轻点脚尖,这一次是白主动碰上了夏弥生的唇。
与之前二人所有的拥吻都不同,这次的夏弥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与回应,反倒是白卖力地伸出舌头,费力地卷曲少女口中的软肉,搅动她的口腔。
溢出的香津从二人嘴唇相碰的结合处落下,在二人的身躯、衣裙甚至是所站的地面上黏连成丝。
【唔呣……唔呣……】
白口中的氧气几乎要被尽数消磨,可就在少年想要退却的时候夏弥生却突然死死扣住了他的后颈。
原本平淡无波的香舌一瞬间化作无法抗衡的惊涛骇浪,将少年那微不足道的优势轻而易举地击碎。
【唔呣!唔唔唔!】
等到夏弥生估摸着白到达了极限,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少年那被自己咬到出血的唇。
二人之间黏连的香津并不能掩盖夏弥生脸上的笑意,她还在等,等白亲口说出那些话来。
“夏弥生……救救我……我……我不想让‘她们’看到我现在这样丢人的样子……求求你……哪怕只是改头换面也好……至少……至少不要再让作为人类的‘白’了去伤害其他人了,好不好?”
不争气的少年仍然是选择了逃避,但夏弥生就是掐准了他这一点。
被自己对自己的厌恶冲垮的灵魂早已是无比软糯可口,只待第一个紧握住白内心的人,便能肆意享受这沁人心脾的香甜。
“哦?可是这样的话……没有我的允许,你可就变不回人类的姿态了哦?”夏弥生低下身,冲着少年悄咪咪耳语道,“而且……男性魅魔大多数可都和曾经的男性精灵一样,属于是除了性器之外都是一无是处的弱鸡呢……”
白没有回答,但是依然与少女紧密贴合的身躯代替他做出了回复。
“是吗……那就,先戴上这个吧。”
夏弥生将一枚戒指戴到少年左手的无名指之上,同她自己右手无名指所戴的血渊戒款式相同,由少女亲自用血精石打磨而成,雕刻着勾人心魄的血蔷薇。
而这枚戒指之上同样附有夏弥生最为沉重的爱和诅咒:
【戒指一旦戴上便无法取下,除非宿主死亡。】
【带有戒指的身体无法被破坏,倘若身体受到损伤,戒指会将受伤部位顷刻复原,但痛觉保留。】
【带有戒指的人无法被杀死,倘若白受到致命伤,戒指的权能足以将少年生死重置,但痛觉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