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易丝试探性地问道。
“哈?‘喜欢’?”墨轻笑了两声,“他可是在我几千年人生中最不解风情又最令人讨厌的家伙啊,执拗又不听话,什么都要和我对着干……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他了。”
“那为什么……”
露易丝的话还没说完,冷着脸的墨就已经堵到了她的面前,将眼前的女子一步步逼到了身后的墙角。
“不该你问的……就老老实实给我闭嘴,明白吗?”
看到露易丝点头如捣蒜,墨索性也不再理会她,而身后的懵懂少年只是略显好奇地看着这边的热闹,对于自己接下来的遭遇一无所知。
“哼,看好了。”
“就让你开开眼吧……我的杰作。”
紫色的水晶手镯被戴到少女的手腕上,伴随着墨抬手的动作,紫色的光晕淡淡浮现于其上,进入到目前对外界还毫无认知的躯壳中。
在露易丝震颤的目光中,那可口诱人的少年渐渐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麻木的人偶只待少女下一个指令。
“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就叫做——幻空。你将对我献上你的信仰、忠诚、血肉在内等等的一切……而与此相对,我将给予你快乐与自由……”
少年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现在……去执行你的第一个任务吧。”
紫色的眼眸微微发亮,散发出几分异样的光芒。
旋即紫色的光芒粒子悬浮其上,淡淡浮现出颇有几分现代感的科技风式样灵装。
黑色的外衣流动着几道紫色的光子血液纹路,略有小臂长的紫色匕首发出幽异的光,随着少年挥舞的动作在面前凭空划出一道破口。
“这……怎么可能?”
露易丝轻捂着嘴唇,毕竟目前曲境折跃的技术大抵只有两种手段,一种是天体能量相吸引形成类似隧道的“星门”,一种是通过耗费大量能量制造虫洞进行一定距离的空间跳跃。
而像少年这般直接对空间做文章的灵力,不是没有,但早已成为所谓的“传说”,宛若神话故事一般的存在。
但是在这里就这样发生了。
“干你该干的事去。”
墨冲着露易丝的屁股直接不留情面地来了一脚,将她赶回了操作台那边。
不行……还不够……
少女死死地盯着幻空的背影走过刚刚划出的时空缝隙,恶狠狠地咬了咬牙,就连手中的酒杯都要几近捏碎。
虽说是测试……可区区这样的程度……根本无法与白相提并论……
不过就是个随波逐流的跟屁虫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将自己摆在无辜纯洁的道德制高点!还……总是摆出那种人畜无害,我没有错的表情……
我没有错……白……我会向你证明……我没有错……
“报告主控室,我已到达斯卡布其内特银纬东173°26′,南39°56′,已在此投下虚无零界裂缝。”
幻空站在距裂缝不远的陨石层当中,看着不远处呈现猩红色的裂缝以及从中伸出的诸多触手。
手中紫色的灵力短匕正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匕首头部的倒勾藏匿着隐隐的凶狠,但古板无波的面颊上却看不出一丁点情绪,宛若一具只知执行命令的人偶。
“再布一个瘴气炸弹吧,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是来自你老大我的招呼。”
墨强压下心中的烦躁,翘着二郎腿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墨大人……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我们这可是要暗算深渊的首领啊……”
坐在操作台前的露易丝正敲击键盘计算着空间折跃的数据,如果这些数据能派上用场,制造一个人造的“星门”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这点小伎俩就能困住他们,那他们也不配当我的对手。我要去休息了,你等下让他回来便是。”
墨站起身缓缓离开了主控室,同样的,一路上也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怨气与不甘,以及那双充血涨红的双眼。
哗啦——砰!
卧室门被迅速拉开,然后又被猛地合上。这个从来不让外人进入的房间内常年保持着昏暗,墨也从来没有开灯的习惯。
白……
急火攻心的墨紧锁眉头,随手抄起桌上的小刀,在贴满卧室墙壁的少年照片当中,随便选了一张将上面的“白”划了个稀巴烂。
高跟鞋底毫无顾忌地踢踏,“哒、哒、哒”地践踏着早就散落于房间、写着“白”名字但早已被打叉撕碎的纸屑。
似乎是觉得还不解气,由灵力构成的鸦羽锁链借由少女的意志凭空出现,将堆满了房间所有角落同正主一比一的“白”样式公仔(注:全部由墨自己亲手制作)全部死死捆住卷曲,随着自己的心意扭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果然啊……这个样子才适合你……”
喘着粗气的墨总算是暂时缓解了些怒火,挑选了一个变形扭曲最严重的玩偶解开束缚,然后紧紧搂着他,一口气躺入几乎是由小一号的男性衣物筑成的巢里。
等着吧……白,我终将会……击碎你早已被蚕食殆尽的骄傲……
墨双手用力扭曲着玩偶的脸,扭曲着她的白月光,朱砂痣,心上血,命中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