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层层叠叠的衣物早已被尽数剥去,纤细修长但又富有肉感的指肚在坦诚相见的肌肤之上游走。
少女的眼眸中浮现出点点珠泪,但转瞬之间又被对于恋人无法原谅的幽怨蚕食殆尽。
她又何尝不懂这份回应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可三千年前他可以一声不吭地离开自己,谁又知道现在的白会不会做出一样的事情?
如果不是自己最后将白强行留在自己的身边,这份回应她又会等待多少个三千年?
这份足够坚实但却极度脆弱的感情早已把少女变成情场上的惊弓之鸟,哪怕是心上人每一次的眉眼微蹙她都要怀疑一下是否是白妄图离开的前兆。
白先生啊白先生……你为何就一定要人像你一样把你自己逼到死角呢?
夏弥生欢喜于白的那份爱,但同样又痛恨眼前的少年为何要把自己逼到这种扭曲的境地。
棱角分明的指节死死地捏着因喜悦与痛苦杂糅而微微抽搐的脸颊,口腔中弥漫的铁锈味反倒是让这本该被情欲冲垮的大脑冷静下来。
“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白先生?我本来就可以对您为所欲为——而不是您施舍给我的权力,这二者之间有着明显的区别,你明白吗?”
不可为之与可为之但不为——这其中有着天壤之别。樱色的魔王轻轻抚着少年光滑的脸庞,那白皙皮肤下面的青涩血管似乎从未那么诱人过。
夏弥生强忍住想要咬破血管、吸食骨髓的冲动,语气出乎意料的轻,动作相比起之前单方面的强暴也松了不少。
不过作为替代,少女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合上少年的躯壳,掠夺着上面每一寸肌肤的体温。
“我只是觉得……得不到回应的爱会很痛苦……虽然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柔软的指肚在暗红的纹路上肆意游走,平滑的触感传入腹中却又是别的一番空虚难耐的感觉。
胸腔内逐渐稀薄的空气让白出于本能地试着摆了摆头,可换来的却是夏弥生更进一步的压迫。
“那……你对当年‘晨曦冒险团’的那些人也是这么想的吗?”
那双总是让人联想到猫薄荷的双眼并未由于少年的交心产生半步的退让,但脸上却又保持着那似有若无的笑意,一时间竟让白有些看不懂夏弥生的想法,反而是产生了一种如坠冰窟、越陷越深的“错觉”。
不过白也不需要再看懂了,从他被问到的那一瞬间的惊慌失措,夏弥生就已经得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其实她早就准备好了这次质问的内容,只是没想到白这榆木脑袋竟然开窍的这么早,居然主动送上门来提前撞破了这个话题。
“啊~啊~,果然啊,白先生还是放心不下那群婊子的吧?毕竟她们也是白先生很‘重要’的人呢。不过我不怪白先生你哦?明明是那群婊子始乱终弃在先还想吃回头草——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不过也多亏了她们呢……毕竟如果‘晨曦冒险团’没有解散,那我也不会遇见白先生了。安心吧——我会代替你把那些婊子赶跑的哟!”
碧色的瞳孔看不出情绪,倒颇有几分意料之中的意味。
夏弥生又岂会不知白对于过去的感情又是何等的执着——哪怕他嘴上说着不在乎,要不然自己的“白先生回收计划”绝无可能进行得如此顺利。
倒不如说夏弥生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个一定会将白逼到死角的一个问题,如果他瞬间就坚定不移地选择自己,那夏弥生才要细细琢磨一番这话的真假。
“我没有这个意思,而且你和她们是不一样的,你能……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白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无论自己怎么解释好像都无法换回自己的清白。
少年的躯壳跟着渐渐急促的呼吸有节奏地抽动,眼睁睁地看着夏弥生光洁的身躯沿着自己的肌肤缓缓而上,然后洁白的贝齿慢慢相互触碰,在轻而易举地破开虚掩的防线之后,伴随着唇齿一同相互勾连起来。
这是他第三次接受夏弥生的吻了。
但不同于第一次疯狂的侵犯与占有欲,也不同于第二次的绵长细腻和尽在掌握,这一次流连于二人的口腔之中那相互交叠扭转的粉舌才更像是真正意义上、属于恋人之间的热吻。
“唔呣……唔呣……”
修长的指节抬起少年那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在胸前的香津根本无法剿灭半分二人的热情。
粉嫩的舌头被笨拙地伸出,感受着彼此口腔当中的温度。
夏弥生为了配合白的动作刻意放弃了那些调情的小手段,但这份笨拙而富有感觉的热诚远比所谓的小聪明更能填补她空洞的心房。
直到白的脸颊因为缺氧涨得通红,夏弥生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捕获猎物的唇。
粉舌之间黏连拉丝的津液好似互诉衷肠的留恋,作为回报,夏弥生用两排整齐的银牙在心上人的舌上留下了“爱的痕迹”。
而位于舌苔之下的血色淫纹自然是闪烁着光芒,好似在欢迎主人的临幸。
“我和你之间当然是不一样的了……”夏弥生捧着少年的灰白发丝,宛若圣洁的恶魔一般,用诱人的耳语勾引着被囚禁的天使,“但是没办法啊……她们一定会试图从我手上抢走你的——一如我当年抢走你一样。”
“夏……弥生……?”
身上的碧色视线被主人由满足完美地过渡到不安,白看向少女的神色也变得愈发复杂。
欲望的堆砌在樱色魔王的心底早已形成无法填满的沟壑,白甚至都有些不敢去触及夏弥生那喜怒无常、疯疯癫癫的表面下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
畸变的爱意宛若罂粟,开满了二人早已糜烂的心灵。
“为什么呢……为什么一定要露出就像是无助小白兔那样‘无辜’的表情呢?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只会让我这种‘烂人’更加想要占有你吗?”夏弥生沿着后脑勺像是抓小鸡一般捏着少年的脖颈,那迷茫、幽邃、不知所措的灰白双眼俨然已经成为了挑逗心上人最好的催化剂,“我确实是我们感情上的‘烂人’,你也是,晨曦冒险团的那些婊子也一样。我们没有什么不同,所以我才更不想输——直到白先生的全身心都只沦陷于我为止。”
“你在……说什么?我……”
满腔的言语到了嘴边却做了怯懦的嫁衣,但已经尝到甜头的夏弥生又怎么会忍耐和允许心上人的缄口不言。
嵌入皮肉的葱指在少年的双肩上用力扣挖,缓缓拉出十道血痕,早已泛滥的蜜穴哪怕就是不加控制,也能轻而易举地捕获阳具所在的方位。
“唔!”
白不由得闷哼出声,他们之间啮合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他一时都分辨不清最先涌上脑海的究竟是交合欲望的快感还是破皮挫骨的痛觉。
不过这份疑惑转眼之间就被温热紧压的花腔和髋部的猛烈撞击所取代,肥美的软鲍与粗壮的阳具不讲道理地贴合在一起,砰砰砰的撞击声和噗纽噗纽的淫熟水声也毫无手法节奏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