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5章这不是笨笨
别墅里面气氛热烈,席间觥筹交错,而处处透露着奢靡气息的钟氏老宅门口,凶神恶煞的安保却正在严肃地……拆快递。
一身便服的田乌桑与这里格格不入。她站成一个“民”字,翘起的右脚轻点着地面,无聊地看着没有消息弹出的手机,就站在外面等着安保们检查完,然后自己再回家休息。
西装革履的老管家匆匆来迟,扫视了一圈:“请问谁是田乌桑小姐?”
这外面除了她,没有任何女性。田乌桑疑惑地指了指自己:“也许……是我?”
老管家看到她,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十分热情地迎她进门:“田小姐,快请进!叙舟少爷早就吩咐过我,如果您来了直接进来就可以,今晚我实在忙得脱不开身,稍微来迟了一会,希望您不要介意……”
“啊?没事没事。”
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田乌桑其实一点都不生气,没有觉得自己又被任何怠慢的地方,安保们的态度都可好可专业,但她也拒绝了管家的热情邀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洗得发皱的短袖,和拼西西淘来的小白鞋,再盯了盯老管家擦得锃亮的皮鞋妥帖的西装,婉拒道:“我还是不进去了,拜托您直接把礼物交给钟叙舟就好。”
“……”老管家抱着一个被打开过的长快递盒,十分着急地继续劝说着,“田小姐,反正来都来了……”为什么不进来看一眼呢?
这可不能说来都来了!
田乌桑后退两步,生怕自己跑上跑下的运动鞋脏了这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红毯,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不了不了,我就不进去了,再见!”
没等老管家再次说话,她像只小兔子一样窜得没影,消失在门口。
老管家脸色一变,刚想崩溃自己的任务竟然搞砸了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口,想要进入。
这次,不用老管家的示意,安保们很自觉地将那个人拦住。
“没有请柬不可入内,”老管家换了一副嘴脸,傲慢地提醒道,“钟砚少爷,您不在可以进入的名单之内。”
钟砚被拒之门外,温和的面具碎裂,一片一片露出现了不可置信的癫狂神色,发疯道:“凭什么我不可以入内?我也是钟家的儿子!”
“是先生的儿子,但不是钟家的儿子。”管家慢条斯理地纠正道,傲慢地样子和刚才对田乌桑时判若两人,“钟家的族谱里可没有您的名字。”
“连你这老家伙也敢来羞辱我?!”
精准被踩到痛点,钟砚怒不可遏,正要和管家理论,想要硬闯。但门口等安保才不是吃素的,他们都有着上头的命令,轻松地拿着防暴工具将钟砚叉出门外,不让他进来踩脏红毯。
“放我进去!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钟砚还在歇斯底里地挣扎,形象全无,发了疯一样想一口咬在防暴盾上,结果被安保们嫌弃地推开,跌倒在地。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管家才没空看神经表演,临走前甚至还在叮嘱安保们,“只有田小姐才是例外,其他不管什么阿猫阿狗都不用给他们可乘之机!钟家的宴会可不是谁都能来的!”
这番话说得很大声,大声到死死地刻在钟砚的心坎上,大声到在门口回荡。
钟砚突然冷静了下来,身上的西服因反抗而皱皱巴巴。他站起来,怨毒地扫视了一圈这个怎么也进不去的钟家老宅,然后转身离去。
门口的一点小小插曲没有引起里面任何人的注意。田乌桑已经打到车,坐上了回家的路。
漆黑的网约车内,田乌桑就坐在后排,路过的光影照在她的脸上。她无意识地点开了和黄助的对话框,手指停留在那上面很久。
话说回来,钟叙舟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黄助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是因为这并不在她的“帮钟叙舟学习”的范围之内,所以黄助没有和她多说什么吗?
就在田乌桑疑惑的时候,和徐今沈月宴的三人群突然弹出了消息。
沈月宴拍了一张精致的小蛋糕图。画面中,她精致的裙摆铺在下方,双手轻放膝上,手里端着一只蛋糕盘,衬得那银盘都透出一股贵气。
田乌桑识图说话:“美味小蛋糕。”
“才不美味呢!!”沈月宴秒回,丝毫看不出她也是这场宴会中的一员,“这是没有奶油的无糖白芸豆蛋糕,一口咬下去全是豆腥味,超级难吃啊!”
田乌桑没吃过白芸豆蛋糕。准确来说,她从来不过生日,什么蛋糕都没吃过,所以想象不出沈月宴描述的那种味道。
但总之肯定很难吃就对了。
又腥又涩,可能和她现在的心情差不多。
徐今没有参与白芸豆蛋糕味道的控诉,只是默默往群里发了一张偷拍钟叙舟的照片。
沈月宴也很上道,都不用任何人提醒,她立刻拍了拍田乌桑的头像。
拍完,似乎是怕自己这样做太拔苗助长,沈月宴还欲盖弥彰地拍了拍自己和徐今的头像。一时间出了三个莫名其妙拍一拍。
田乌桑没看懂,缓缓往群里发了个:“?”表示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