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4章生日宴隐藏
接连被拒绝了两次,哦不是三次,钟叙舟抿了抿嘴,不高兴地看着对面的萧尔浮。
真是的。他真正想邀请的人都不愿意来。
萧尔浮只是笑笑。他最近重新加强了一下表情管理,现在连笑起来的角度都拿捏得很精准:“虽然我明天不过去,但该送的礼物还是要送的。”
随着逆羽这部剧的爆火,他的经济状况终于好了一些,通告一个接着一个,现在都能攒出闲钱给钟叙舟买礼物了。
萧尔浮从包里拿出一个被纸包起来的礼物盒,递了过去。
钟叙舟伸手把礼物盒接过,上手摇了摇,然后发现里面意外的沉,一时半会还判断不出是什么东西。
“这什么?”
“你会喜欢的东西。”萧尔浮只是笑着这么说,“等明天晚上再拆开吧。”
一提到明天的生日宴,钟叙舟整个人都很无精打采,靠在徐今的课桌上长叹一口气:“你们谁也不来,这生日过得真没意思。”
“谁说的?”萧尔浮挪揄他,“钟墨和钟砚肯定会想办法去的。依我看来,这场宴会说不定很有意思。”
被萧尔浮这么一提醒,钟叙舟这才想起来,他还有上面两个私生子哥哥的乐子没看。
“你说的对。”两个人若有所思,互相望着对方,小时候那股一起干坏事的劲又一次出现在彼此的脸上。钟叙舟勾了勾嘴角,“两个哥哥的好戏,我可不能错过。”
生日宴的主人终于打起精神来,萧尔浮的目光也越过了这位想通了的大少爷,往他身后看着沈月宴的位置。
外面静悄悄,放学的人都走得差不多,催促离校的铃声又一次响起,钟叙舟才发觉,他们两个已经在这里坐了太久。
“走吧。”他挎着书包,潇洒地从座位上离开,“送你一程。”
走廊和班里的人都走光了,萧尔浮也不用再掩饰容貌,轻松地把眼睛和帽子摘下,露出了下面精致的脸庞。
两个人从教室走出,搭着空旷的电梯直到地下停车场,坐上保姆车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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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一向限制车牌出入的流华大道被堵得水泄不通,各类豪车云集,无数名流纷纷而至,钟家老宅从里到外忙碌着,热闹非凡。
几十米长的红毯从门厅一直铺到宴会厅,沿路上的所有装饰都被擦得一层不染,香槟塔撂了足足九层,端着昂贵名酒的服务员穿梭于宾客之间。
沈月宴和徐今穿着一袭礼服,躲在最角落的茶歇处疯狂觅食。
“好难吃!”
她刚把糕点优雅地塞进嘴里,眉头立刻皱得死紧,想吐出来但这个场合又不合适,只能强忍恶心吞了下去:“怎么会有白芸豆做的无糖蛋糕!!”
“……”徐今不相信,拿着叉子撇了一勺,立刻走离沈月宴几步远,“开到隐藏款,你真是有福了。”
沈月宴只好苦着脸叫来服务员,把这碟非人类食品端了下去,然后细致地拿布擦了擦嘴。
茶歇区只有她们两个人,其他人都像一个成熟的大人一样,将这场宴会视为难得的名利所,举着酒杯四处交谈着。
“好无聊的地方。”沈月宴扫了一圈,没看到田乌桑的身影,“桑桑宝居然真的没有来。”
徐今举了举酒杯,对着前面打招呼的熟人微笑点头示意,表情完美地仿佛精心排练过一样,抿了一口酒后缓缓道:“这地方有什么好来的?来了也是茶歇区常客一位,纯浪费美好的周末时间。”
“唉。”沈月宴又挑了一块马卡龙,一边吃一边发呆。
在她们的不远处,钟叙舟正被他的父亲引着见客。钟父身为钟氏集团的董事长,年过半百依旧风度翩翩,和钟叙舟的眉眼有六七分相似。
钟叙舟今晚穿了一身d家的黑色西装高定,收腰款的剪裁很好地突出他的倒三角身材,双排扣扣得严严实实,戗驳领下的白衬衫增添了一丝松弛随性。
他正在和某位世家家主捧杯,微微低着头,嘴角噙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笑,和平时那拽得二八五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徐今端着一杯椰奶,像个旁观者一样冷眼看着场上。
这才是钟叙舟。抑或说,这种表面无害但实际八百个心眼子的状态,才是钟叙舟的常态。
学校里的笨蛋钟叙舟,那是田乌桑面前的大少爷限定版。
来客既熟悉又陌生,徐今找了一会,意料之内地没看到那个人的身影,小声说道:“尔浮今年也没来。”
这个名字成功拉回了沈月宴的思绪。
沈月宴喝了一口果汁,以一种稀疏平常的语气开口:“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来过?”
自从被剥夺了姓氏,自从被萧家赶出家门,萧尔浮这个家伙便和所有人都断了联系。
这个所有人里包括了沈月宴,但不包括钟叙舟。
而把萧尔浮赶出萧家的罪魁祸首,萧家十年前才找回来的真少爷萧尔行,正拿着酒杯接近钟叙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