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花和马媛媛下毒害人?听那意思,还是要强灌!?
暗处的小老鼠、麻雀们都看呆了,这演技,比戏班子的台柱子还要动人逼真!
顾大花和马媛媛的脸瞬间扭曲了,怒火直冲头顶!
这哪里是懦弱受气的继女?分明是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的刁女!
她打我们!她还装上委屈了!
「你血口喷人!」顾大花咬牙怒喝,强忍着胸口的剧痛,恶狠狠的瞪着马昭:
「你说我们给你下毒,证据呢?诬告继母下毒,你可知这个罪有多大!打你三十大板都是轻的!」
顾大花撇了眼地上的野菜糊糊,心中笃定胜券在握。
证据已经被毁灭了,媛媛胆小,下的毒药分量不大,再过一会儿和地面泥土一混,更不可能验得出来。
只要没有证据,马昭所言便是空话,等村民散去,她定要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
马媛媛也抹泪接话:
「妹妹,我知道你怨我,怨我抢了一半爹爹,特别是我改随父姓后,更得爹爹偏爱,可你也不能这般凭空栽赃陷害我和娘亲啊!」
周遭的年轻村民见状,纷纷偏向马媛媛,都觉得马昭是积怨太深,恶意报复。
母女俩对视一眼,暗自得意。
就在这时,一直哽咽垂泪的马昭,缓缓擡起头,泪眼朦胧,却字字清晰:
「我有证据。」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陷入安静。
村民满脸错愕,顾大花母女的脸色,瞬间血色尽褪。
马昭依旧浑身发抖,语气怯懦,却条理分明:
「我亲眼看见姐姐把白色的粉末倒进糊糊里,有老鼠偷吃了散落的糊糊,没一会就中毒死了,我害怕极了,悄悄跟着姐姐,亲眼看到她把剩余的白色药粉,藏在了床底下的一个木盒子后面。」
她擡手指向厨房方向,泪眼恳切:
「厨房草垛后,那两只中毒死去的老鼠尸体还在,大家可以去查验!
要是不信,再去姐姐房中,一看便知!」
她可不打无准备之仗。
早就从无尾鼠嘴里知道了剩余的毒药藏在哪,马媛媛自以为把毒药藏的天衣无缝,无尾鼠的兄弟姐妹们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众人看向马媛媛。
马媛媛浑身一颤,脸白得像纸,慌忙摆手:「不是的!是她恨我,故意编瞎话害我!」
可她慌乱的神色,早落在了众人眼里。
村民们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大家本以为又是一场后娘虐打继女的老戏码,没想到现在扯出来下毒杀人这等大事了,必须得查个水落石出。
「走,咱们一起去看看,如果是误会,也好还媛媛一个清白。」
村民们也觉出不对,众人呼啦啦往厨房去,机灵的已经跑去请里正了。
有人扒开柴火垛,两只僵硬的死老鼠赫然躺在那儿,口吐白沫,明眼人一看就知是中毒。
顾大花心里发慌,嘴上却硬撑着喊:
「死老鼠怎么了?谁家不毒老鼠?我在家毒老鼠也犯法?单凭两只死老鼠就冤枉我们,还有没有王法!」
顾大花倒打一耙,部分村民听着竟也觉得有理,谁家不毒老鼠?
不等众人多想,马昭清冷的声音直击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