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谢之洲就醒了。
难得自己早醒一次,他睁开眼看到窗外微亮的天光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坐起身来一把掀开被子。
宗燃被他这动静惊醒,睁开眼就看到谢之洲像一只打了鸡血的小动物一样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
「几点了几点了?会不会迟到了?」谢之洲一边套衬衫一边回头看他,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枕头印。
宗燃躺在床上,看着他那副兵荒马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六点十分,预约的是九点,还早。」
谢之洲松了一口气,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早什么早,还要洗漱还要吃早饭还要出门还要提前到!万一路上堵车怎么办?万一找不到地方怎么办?」
「车已经安排好了,路程二十分钟。」
宗燃坐起身来,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而且,你现在穿的那件衬衫是昨天的,今天要穿的我昨晚已经让人熨好挂在衣帽间了。」
谢之洲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衬衫,又擡头看了看宗燃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沉默了两秒,然后默默地脱下衬衫往地上一扔,一言不发地倒回床上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宗燃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去扯他的被角:「怎么了?不就穿错件衣服吗?」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你别管我。」
宗燃笑意更深,干脆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
谢之洲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露出一双眼睛带着几分怨念看着他。
然后他忽然挣开被子一口咬在宗燃裸露的胸口上,带着一股发泄的劲儿。
宗燃闷哼了一声,倒不是因为疼。
他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感觉到胸口传来的微微刺痛和湿润的触感,眼底的神色瞬间变了。
他一个翻身将谢之洲压在身下,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一大早就这么主动?」
谢之洲被他压在身下瞬间意识到了危险,连忙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我没有!我就是泄愤!你放开我!」
「泄愤?」宗燃高挺的鼻梁蹭过谢之洲的脖颈,「咬了我还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今天还要去领证呢!」
「预约的是九点。」宗燃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现在才六点半,时间还很充裕。」
谢之洲瞪大眼睛:「你想干嘛?!一大早的你不要胡来啊!」
「当然是干洲洲了。」
宗燃狞笑一声,不由分说的就吻了上去。
亲了一会儿,谢之洲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行不行!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万一迟到了怎么办!你给我起开!」
宗燃不为所动,任由他那点小猫力气在自己身下闹。
谢之洲见他毫无反应,开始扭动着身体试图从他身下钻出去,左扭右扭,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在被子里拱来拱去。
宗燃的眸色一沉。
他擡手一巴掌拍在谢之洲后腰下方那处,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谢之洲瞪大眼睛看着他,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你——你打我?!」
宗燃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宝贝,你越挣扎老公越兴奋你知道么?老实点,说不定可以少遭点罪。」
谢之洲感受到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又听到那句赤裸裸的威胁,瞬间老实了。
宗燃满意的笑了笑,然后直起身命令道:「现在,跪着趴好。」
谢之洲:「……」
两个小时后,两人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