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懒猪!」谢之洲捂着额头抗议道。
「是是是,你不是懒猪,你是懒猪成精。」
谢妈妈笑着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跟你贫了,要是他晚上醒了你就让他把蜂蜜水喝了再睡,解酒的,你也早点休息,晚上记得看着点宗先生,听见没?」
「知道了知道了,妈你也早点睡。」谢之洲连连点头。
谢妈妈这才满意地转身,朝走廊尽头的主卧走去。
谢之洲探着脑袋目送她进了房间后才缓缓地把门关上,还顺手反锁了。
他端着蜂蜜水走到床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低头看着床上那个「睡得正沉」的男人,装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谢之洲在床边站了两秒,然后弯下腰精准地捏住了宗燃胸前那一点,轻轻一拧。
「还装!」
宗燃的闷哼了一声,嘴角微微抽动,但他硬是忍住了没有睁眼,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装睡。
谢之洲见状又加了一分力道,「行,你继续装,我妈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你再不起来把这杯蜂蜜水喝了,我就『照顾』你把蜂蜜水从你鼻子里灌进去。」
宗燃终于撑不住了,缓缓睁开眼睛。
他伸手握住谢之洲那只作乱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笑着开口:「宝贝,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谋杀的就是你!」谢之洲哼了一声,把蜂蜜水塞到他手里,「快喝!喝完睡觉!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呢!」
宗燃听话地接过蜂蜜水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子放回床头柜上,转过身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位,朝谢之洲张开双臂,「宝贝过来,到老公怀里来一起睡。」
谢之洲站在床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义正言辞地拒绝道:「我才不要呢!刚才在浴室里还没折腾够?你给我老老实实睡你的觉!」
宗燃躺在床上,一双深邃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老婆好狠心啊,刚才还温柔体贴地喂我吃药,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是的,我就是这么狠心!」谢之洲扬起下巴,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你今晚就一个人睡吧!好好反省一下你今天晚上干了什么好事!」
说完他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的一角准备背对着宗燃躺下。
然而他的屁股刚挨到床垫,还没来得及躺平,一双手臂就从身后伸了过来,不由分说地将他整个人捞进了一个温热结实的怀抱里。
「诶——你干嘛!」谢之洲挣扎了两下,但宗燃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固。
宗燃将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低声开口:「宝贝是腻了么?之前在庄园的时候每天晚上是谁像只小猫一样往我怀里钻的?是谁说最喜欢在老公怀里睡的?是谁睡着了小手还不老实的?」
他说着握住谢之洲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口上,掌心粘贴紧实温热的胸肌,心跳沉稳有力地在掌下跳动。
「嗯?不是洲洲你吗?」
谢之洲一脸羞涩,「你少来这套!我、我那是一时糊涂!」
然而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它们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在宗燃的胸肌上轻轻地地按了按,然后又捏了捏,感受着那熟悉的手感和温度。
宗燃感受到谢之洲细微的动作,嘴角在昏暗的环境中无声地勾起。
「好好好,一时糊涂就一时糊涂,那今晚再糊涂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
谢之洲沉默了几秒钟,最后自暴自弃的说道,「……你说的啊,最后一次。」
然后他立刻将脸埋进宗燃的颈窝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那只原本搭在宗燃胸口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沿着那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缓缓游走。
宗燃挑了挑眉,感受着胸口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无声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