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年生日都这样过好不好?」
「好。」
「那以后每年的今天,我们都回来这座岛上过。」
「好。」
「那以后每年……」
「洲洲。」宗燃打断了他,「你不用每年都问一遍,只要你愿意,以后的每一天我都陪你过。」
谢之洲闻言凑到宗燃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那我愿意。」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比今晚所有的烟花和告白都更让宗燃心动。
宗燃的呼吸顿了一瞬,他揽在谢之洲腰间的手臂倏地收紧,目光暗了下来,声音也变得低哑了几分:「宝贝……」
「嗯?」谢之洲还沉浸在那股温情里,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下一秒,宗燃的手臂猛地发力,直接从水中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水花四溅,谢之洲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宗燃的脖子,双腿在空中晃了一下:「哇——你干嘛!吓我一跳!」
宗燃抱着他迈出浴池,水珠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不断地往下淌,在地面上留下一路湿漉漉的水印。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目光灼热专注,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今晚变得更有纪念意义一点。」
谢之洲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后那张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了:「……你、你说的『纪念意义』是指……」
「你觉得呢?」宗燃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谢之洲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我觉得你在耍流氓。」谢之洲缩在他怀里。
「嗯,就是在耍流氓。」宗燃坦坦荡荡地承认了,「对自己未婚夫的耍流氓犯法吗?」
谢之洲被他这句「未婚夫」砸得心尖一颤,一时间竟忘了反驳,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轻轻放在了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背后的床单是清凉的真丝质地,接触到他还带着水珠的皮肤时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但紧接着宗燃就覆了上来,温热的躯体挡住了所有的凉意。
宗燃撑在他的上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的水珠落在谢之洲的身上,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滑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谢之洲,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谢之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挡住他的眼睛:「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宗燃握住他挡在眼前的手,拉到唇边在他的指尖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一根一根地吻过去,最后停留在那枚新戴上的戒指上,嘴唇贴着冰凉的戒面轻声说了一句:「好看,怎么看都好看。」
谢之洲的指尖被他吻得发痒,心里更像被羽毛轻轻扫过一样酥麻。
他抽回手,别过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你快点。」
宗燃低低地笑了一声,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急什么,夜还长着呢。」
谢之洲的耳朵彻底红透了,他一把扯过旁边的枕头盖在自己脸上,闷闷的声音从枕头底下传出来:「宗燃你闭嘴!!!」
宗燃笑着将那只枕头从谢之洲手里抽走,随手扔到了一边,然后低下头用一个温柔绵长的吻封住了他所有的抗议。
窗外,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海岸,星光在夜空中静静地闪烁。
这个漫长而美好的一天终于在温柔的夜色中迎来了它最私密、最动人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