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谢之洲回到卧室蹲在行李箱前认真地往里塞衣服。
他把宗燃说的「明天出发」记在了心里,正琢磨着要不要多带两件外套以防那边天气有变,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宗燃的声音:「过来。」
谢之洲回头一看,宗燃已经坐在了卧室的沙发上,姿态闲适,一条腿自然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正看着他。
谢之洲放下手里的衣服走过去:「干嘛?」
刚走到沙发跟前,宗燃便伸手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带,谢之洲就落进了他的怀里,并且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宗燃的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的腰,掌心的温度通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谢之洲手里还攥着一件叠了一半的T恤,整个人懵了一下:「干嘛?我还没收拾完呢。」
宗燃环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宝贝,该干正事了。」
谢之洲手里的T恤滑落:「……这不是正事。」
宗燃动了动精壮的腰身,「除了这个,其他都不是正事。」
谢之洲:「……」
宗燃见他无言以对,勾起一个坏笑,低下头贴近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宝贝帮我脱,嗯?」
那个尾音微微上扬的「嗯」字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谢之洲的心尖,让他整个人从耳朵一路酥麻到了后背。
他坐在宗燃怀里,心里疯狂呐喊:这个男人真的太会了,根本招架不住啊——
谢之洲本来还想挣扎一下,嘴里嘟囔着「我真的还没收拾完」「明天的东西还没准备好」之类的借口。
但宗燃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手臂一收直接将人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将他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随后整个人覆了上来。
等被那股熟悉的气息完全包裹住,谢之洲所有的抵抗就瞬间熄火了。
他躺在柔软的羽绒被上,看着上方宗燃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灯光从侧面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那双深邃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双眸里暗火翻滚。
谢之洲与他对视了三秒,然后默默地移开目光叹了口气,原本抵在宗燃胸口的手也软了下来,改为揪住他衬衫的衣领,小声嘀咕了一句:「你真的是……」
他没有说完那句话,但语气里的无奈和妥协已经说明了一切。
宗燃低低地笑了一声,鼻尖蹭过他的鼻尖,「乖。」
随即他直起身,双手抓住衣摆往上一掀利落地将上衣脱掉,随手扔在床尾。
灯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精壮的上半身,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感,既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谢之洲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从他的锁骨一路往下滑,掠过起伏的胸肌、紧实的腹肌,最后停在人鱼线隐没进裤腰的地方。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赶紧移开目光,但脸颊已经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宗燃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接着他往前挪了挪,调整了一下位置,跨坐在谢之洲接近胸口的位置,膝盖撑在床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人。
这个角度让他的身形显得更加高大压迫,阴影将谢之洲上半身笼罩其中。
他低着头目光沉沉地盯着谢之洲,薄唇轻启:「宝贝,手。」
宗燃微微擡了擡下巴,示意了一下自己腰间还未解开的皮带扣,「帮我解开。」
谢之洲:「……」
第二天清晨,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谢之洲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像往常一样伸手往旁边摸了摸,却没摸到熟悉的身体,被窝里只剩下一点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