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放假的消息来得比想像中来得更快,期末考完没两天通知就下来了,谢之洲兴奋的开始收拾行李。
周砚一边往箱子里塞衣服一边哀嚎:「过两周就要去公司报导了,我的暑假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林知远在旁边慢悠悠地叠着衬衫,语气平淡:「至少你还有半个月的假,我后天就得走。」
谢之洲把自己的行李箱合上,拉好拉链,拍了拍手,脸上带着轻松笑意:「那我先走一步啦,两位加油。」
周砚从枕头边抓起一只玩偶朝他扔了过去:「滚滚滚,别在这儿拉仇恨。」
谢之洲笑着接住玩偶扔回去,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庄园的车已经等在校门口,阿鬼帮他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他坐进后座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一一掠过,心情好得直哼歌。
谢之洲回到庄园刚下车陈渡就迎了上来。
他接过谢之洲的行李箱微微笑着说:「谢先生回来了,家主在书房。」
谢之洲点了点头道了声谢,然后脚步一转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他推开书房的门探进半个脑袋,看到宗燃正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档。
男人听到动静擡起头来微微一笑。
谢之洲也咧嘴笑了一下,溜进去绕过书桌,二话不说从背后抱住宗燃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像一只在外面疯玩了一天终于回家的小猫,先蹭一蹭再说。
宗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顿了一下,手里的文档都没来得及放下,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你了。」谢之洲的声音带着笑意,在他肩窝里拱了拱,然后才松开手直起身来,「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一身汗。」
宗燃看着他,眼底浮起一丝笑意,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去吧,洗完下去吃饭。」
谢之洲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出了书房洗澡换衣服去了。
浴室里,谢之洲边洗澡边哼歌,水汽氤氲中,他的声音被水声裹着断断续续地飘出来,调子也不知道是哪首歌,哼到一半又换了另一首,完全是一副心情好到飞起的样子。
他正往头上抹洗发水,泡沫顺着脸颊滑下来,闭着眼睛哼得正起劲,完全没有察觉到浴室的门被人无声地拉开了。
等他听到动静时一具温热强壮的身体已经从身后贴了上来。
宗燃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浴室,衬衫都没脱就这么从背后环住了他,下巴抵在他湿漉漉的肩膀上,手臂收紧,将他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谢之洲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洗发水瓶差点滑出去:「你干嘛!我洗澡呢!」
「嗯,看到了。」
宗燃眼底掠过一丝戏谑,慢条斯理开口,「你洗你的,不用管我。」
「你身上衣服都湿了!」谢之洲挣扎了一下,但宗燃的手臂箍得紧紧的,他那点力气根本挣不开。
「湿了就湿了,反正也要换。」
「马上要吃饭了!」谢之洲无奈的抗议。
「嗯,我知道。」宗燃的嘴唇贴着他的肩膀,声音含含糊糊的,手上却一点也不含糊,「我就摸摸,不耽误你洗澡。」
谢之洲:「……你上次说『我就摸摸』的时候,我可是一个小时后才吃上饭的。」
宗燃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但手也没有收回去,反而把他箍得更紧了一些,低头在他后颈上落下一个湿润的吻。
谢之洲被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弄得没了脾气,最后索性放弃了抵抗,由着他去了,反正他也确实不赶时间。
两个人就这么在浴室里腻歪了半天,身上都快被洗秃噜皮了才终于磨磨蹭蹭地整理好。
谢之洲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头发被宗燃拿着毛巾胡乱擦了几把,又被他按在凳子上用吹风机仔仔细细的吹了一遍,吹完之后谢之洲的头发彻底炸了,整个一炸毛状态,看着非常潦草。
谢之洲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瞪了宗燃一眼,后者面不改色地帮他整了整衣领,然后牵着他的手下了楼。
等两个人终于晃进餐厅的时候桌上的菜已经上齐了,汤的热气袅袅地升着。
谢之洲在椅子上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离自己最近的菜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正式放假了,从现在开始到九月,我彻底自由了!」
宗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正好,过两天带你出去玩。」
谢之洲的筷子顿了一下,擡起头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出去玩?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