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燃眼里,谢之洲此刻就是一只又犟又软的小猫。
明明已经被他困住了,两只手腕都被他按着,还要梗着脖子跟他讲逻辑,说什么「检察官」「呈堂证供」,一点服软的意思都没有。
宗燃只觉得胸腔里那点本就压不下去的醋意和占有欲被这只小猫撩得更加汹涌,哪里还听得进什么解释。
他已经不想再跟他争对错了。
讲不通,那就不讲。
他低头狠狠吻了上去,这个吻又凶又急,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舌尖撬开谢之洲的牙关,把他所有没说出口的话全堵了回去。
男人一只手还按着谢之洲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摸到自己腰间,动作利落地把皮带抽了出来。
谢之洲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想躲,可宗燃的双腿已经牢牢禁锢住了自己的下半身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恐怖的肌肉力量。
宗燃把谢之洲整个人压在门板上,连躲的余地都没有。
黑暗的卧室里,衣料摩擦声和唇齿交缠的水声渐渐响起,空气瞬间变得滚烫起来。
谢之洲徒劳地挣了几下,只换来宗燃更深的侵占。
他的腰被宗燃一把扣住,接着整个人被抱起来,几步之后被重重地压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他还想说什么,宗燃的膝盖已经抵开他的双腿欺身覆了上来。
宗燃撑在他上方,呼吸很重,眸光又深又狠,恨不得将谢之洲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宗燃捏住谢之洲的下巴,逼他仰起脸来看向自己,发出最后通牒:「知道错了么?」
谢之洲被亲得气息全乱,却还是咬着牙,眼睛红红的,硬是一句软话都不肯说:「我没错!」
宗燃听了反倒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危险。
他慢慢俯下身,嘴唇擦过谢之洲的耳廓,「好,你没错。」
宗燃的手慢慢掐住谢之洲的脖颈,「不过没关系,老公有的是办法让宝贝慢慢求饶。」
谢之洲浑身一颤,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宗燃重新堵住了嘴。
夜色被卧室里起伏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一点点浸透,这场由醋意点燃的毫无道理可言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而谢之洲很快就会知道,在这个霸道的男人面前嘴硬,从来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深夜,宗燃终于放过了谢之洲。
这场由醋意点燃的「惩罚」持续了不知道多久,谢之洲从一开始的嘴硬到底,到后来被折腾得连嘴硬的力气都没有了,然后终于在某个临界点识相地服了软。
他带着哭腔喊了一声「老公」,声音又软又哑,宗燃就是在那一次结束后放过了谢之洲。
此刻谢之洲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眼尾泛着红,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宗燃从身后贴了过来,温热的嘴唇落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带着餍足之后的温柔缱绻。
「真乖。」宗燃平缓着略显粗重的呼吸温声说道。
谢之洲连哼都懒得哼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宗燃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占有欲终于被满足后的柔软所取代,他没有多耽搁,起身去浴室放好热水,然后回来将人抱了起来。
谢之洲被腾空抱起,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干嘛……」,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浓重的睡意。
「洗澡。」宗燃抱着他往浴室走,「洗完再睡,不然不舒服。」
谢之洲实在是太困了,也懒得挣扎,任由宗燃把他放进浴缸里。
温热的水包裹住酸痛的身体,他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半张脸,咕噜咕噜吐了两个泡泡。
宗燃蹲在浴缸边看着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不自觉地笑了笑。
他伸手试了试水温,又往水里加了几滴精油,然后拿起毛巾动作轻柔地帮他擦拭身上留下的痕迹。
谢之洲被他伺候得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干脆往浴缸壁上一靠,就这么闭着眼睛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