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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预见（第1页）

特诺尔倒是希望直接让特诺尔迦与当地矮人创建联系，但这群矮人在灰色山脉，距离海岸线都有数千里路，更何况是跨越大洋到露丝契亚。

他们缺乏远洋的能力，而且很可能与精灵撞上打起来。

特诺尔略作思考，就有了主意。

「矮人，泰波克的智能能够解决你们的窘迫。

我知道热血种不像冷血种那样善于忍耐饥渴，你们孤立在群山中，你们的土地不足以产出足够的麦子，你们的羊群永远无法满足王国的需求，你们只能通过与人类崽子交易获得粮食。

而这片土地上的人类崽子缺乏对抗邪恶的勇气与力量。

那些不在大计划内的入侵者会摧毁他们的稻田，掠夺他们的牲畜，混乱造就的恶果你看到了吗？

我来的路上遍地是死亡，没有产粮的村庄，我猜山上的矮人什么都交易不到。

年轻种族需要强有力的监护！你必须在他们长大之前看管照料他们，才能获得稳定的贸易伙伴，你们的荣光与生命被牢牢地绑在一起。

要我说，你们得行动起来，开始对无组织热血种的仁慈管理。」

特诺尔迦离得远，特诺尔想影响人类社会发展有心无力，矮人可不同，这里的位置可以连接西部平原上的巴托尼人，也可以沟通东部的昂布罗根人，又或者直接统治山下的贝尔塔尼人。　　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统治，总得有文化交流，矮人先进的文明会不知不觉流传到人类中，让人类学会组织王国与军队。

到时候特诺尔的金子也就可以在当地流通了。

「这不合规矩，矮人的王国只为矮人开放，不需要人类来添乱，没有矮人国王直接统治人类，他们有自己的部落。」戈姆身边的老矮人嘀咕着。

人类是年轻混乱的族裔，没有氏族的高贵血统，无法进入矮人的行会、无法参与氏族长老议会，与平地人长期交往会降低矮人的荣誉。

格朗尼啊！这些人崽子甚至住在地上！成天呼吸有害的氧气。

将这样一群年轻种族视作矮人王国臣民，岂不是自取其辱？奴役和统治外族是不荣誉的。

格朗尼在上，卡拉扎。阿。卡拉克的至高王已经对流浪氏族有极大的负面意见了，更是谴责过无畏堡的自立行为，他可不想再多添一笔。

「没有谁说要直接统治人类，特诺尔是要求我们照看那些人崽子，要说我这是合理的，我们的祖先就保护人崽子的祖先。」另一个老矮人显然更为开明，或者说，他必须开明才能让新卡拉克继续屹立下去，而不是灭亡于饥饿。

像他这种老矮人勉强能意识到，人类的氏族之间有极大区别。

巴托尼人和昂布罗根人是野蛮强大的战士和掠夺者，但山下的贝尔塔尼人却是农业氏族，他们既无法抵抗绿皮或野兽人，也难以对抗巴托尼人或昂布罗根人的扩张。

但要是有无畏堡作为宗主，贝尔塔尼人和矮人完全能够互惠互利……

戈姆听明白了特诺尔的意思，他先是和身边的老矮人们耳语交谈片刻，让最顽固的矮人保持最起码的观望。　　然后回答：

「特诺尔，矮人的朋友，你的意见像葛林穆尼尔的斧子一样好。

我们的卡拉克是一个充斥着山地、峡谷、冰川、湖泊与河流的山国，格朗尼作证，这片土地确实不擅长产出粮食。

但矮人不会统治人崽子，就像巴林长老说的。

我们不在山下创建要塞，但我们要创建哨站来控制信道与山隘，抵御混沌生物和绿皮兽人。

我们不索取臣民，人崽子不欠我们的，可我们的哨站确实会利好他们，他们应该做出回答。」戈姆转向那些矮人，实际上是希望说服身边的这些长者。

「我会在回卡拉克后召开长老议会的，难道瓦拉雅的庇护止于要塞大门吗？特诺尔说的没错，瓦拉雅的保护必须延伸到山脚下。

我们将恢复黄金时代贸易站，这不是征服与统治，老巴林，但我们的前哨必须往山下挪一挪了。」

指望取得当地人类的保护权可不容易，必须动员整个无畏堡的矮人，否则他们的数量不足以「保护人类」，连自保都难。

特诺尔没花太多功夫就说服了矮人，并亲身示范地，带着他们杀到了最近的、被亡灵围攻的村庄中。

得亏他们来早一步，否则这群人类也难以苟活。

矮人和特诺尔轻易击溃了这群死灵，事实证明当地人类对矮人的宗主权毫无异议，相反地，他们欢呼雀跃，以为终于得到了安全的承诺。　　贝尔塔尼人最早是从南地走出的，他们离开雨林进入阿拉比沙漠，又穿过沙漠抵达埃斯塔利亚的山地，作为一个相当和平的半游牧农耕民族，经过数千年的流浪扩散到旧世界的大部分地区。

远古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他们更多记得近几个世纪的劫难，当死灵在夜晚行动，绿皮和野兽人满林子乱跑，巴托尼人和昂布罗根人开始侵蚀他们的领土时，矮人国王无疑是传统且可靠的宗主。

最起码，假如巴托尼人入侵他们的部落，会有矮人国王调停，而不是只能接受屠杀或奴役。

如果他们的斥候发现一大批绿皮或野兽人，他们也能向矮人国王求助，不再是必须独自扛过的浩劫。

无畏堡的国王在这里以优惠的条件交易到了1车粮食，这不够全要塞的矮人吃，但随着之后扩大势力范围、将更多贝尔塔尼人纳入保护，他们肯定能得到足够的粮食。

戈姆邀请特诺尔拜访他们的城邦，但特诺尔不时会陷入古怪的幻视中。

有一个古老的意志在指引他去灰色山脉以东调查。

也许是古圣弥留的残响，又或者某位史兰在冥想中企图向他传递有限的信息。

他在幻视中看见一片正在被玷污的遗迹，那里的圣物有被斯卡文玷污的威胁。

无论是把圣物取走自用，还是仅击退扩张的斯卡文氏族，都需要尽快行动，慢一步可就来不及了。

所以他谢绝了邀约，在通往山上的隘口与矮人队伍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