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封苟上下打量着,他拿下墨镜,笑的眉眼弯弯,“小狗,越来越潮了!”
封苟打开门,“请进。”
高良玉提着酒,一进屋正要喊简欲,忽然看到他身边的荆春花,愣了愣。
他立刻把仰起的小脸往下收,摆出温和有礼的笑容。
“coco囡这位是?”
简欲跟荆春花介绍道:“奶奶这是我好朋友,高良玉。”
“这是封苟奶奶。”
高良玉立刻上前,笑的温柔,“奶奶您好。”
荆春花看到高良玉愣了愣,又一个好看……小伙,她盯着高良玉,“你咋这么眼熟?”
荆春花自从眼睛好了,没事会看看电视,她总觉得这个人和电视里的人有点像。
高良玉笑的开心,“奶奶人家演过电视剧啦。”
“演员呀。”荆春花还是第一次见活人演员,她赶忙把菜馍推过去,“吃菜馍不,我烙不少哩。”
“好呀,奶奶。”
高良玉拿起桌上的菜馍咬了口,眼里带着惊艳,“奶奶您手艺真好,我还是第一次吃这样的饼,好吃呢。”
高良玉嘴甜,又会说好听话,把荆春花哄的一直笑。
吃完饭,荆春花说:“恁俩玩,我上楼看看菜园。”
封苟知道两人又要说悄悄话,赶忙说:“奶我跟你一块。”
荆春花他们一走,高良玉看着两人的背影,小声问:“小狗奶奶都来了?你跟他认真的?”
简欲嗯了声,爽快的不带一丝犹豫。
高良玉吓的手边的酒差点撞翻。
简欲看他一下带了好几瓶酒,声音沉沉的,“你家那位又惹你了?”
“没有,我今天是专程陪你的。”高良玉看看他,轻声问:“你没事吧?”
简欲垂着眸子,“没事。”
“你要不要照照镜子?”高良玉举着手机,“你再难过也不能虐待自己呀,看看你成什么鬼样子了!”
手机里的人,脸色白的透明,脸颊凹陷,仿佛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眼下黑黑一圈,唇白的没血色,整个人好像只剩一个消瘦的头骨。
还真是鬼样子。
简欲摸着这张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么丑的他,封苟是怎么亲下去的?
高良玉看他像是傻了,平时他要说这话,简欲多少会回一句,今天这样……
“coco囡,别让我担心好吗,你可是我唯一的闺蜜!”
“放心,死不了。”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他拉着简欲,“走咱们去楼上喝一杯,喝醉什么都好了!”
简欲拉住他,从他手里拿走酒,“酒是一级致癌物,对肝的伤害巨大,你再这么喝下去,很危险。”
高良玉撇撇嘴,“我好心陪你喝酒,你……还训我。”
简欲拉住他开酒的手,“姓金的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没!”高良玉咕哝着,“他出国了,我一个人无聊罢了。”
“他怎么总出国?”简欲问。
“他在国外搞了个矿,最近总出事,”高良玉知道简欲不喜欢金缗,摆手道:“不说他了。”
“我今天来主要就是看看你,你没事我就安心了,我明天就要进组,”他抱了抱简欲,“我先走了,下次再见你,你一定要给我胖回来!”
高良玉像阵风,来的快走的也快,简欲摇摇头,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肆意又率真。
他提着盒子上了楼,刚好封苟也从露台出来,看到简欲一愣,“他走了?”
“嗯。”
封苟眼尖的瞥到盒子,那盒子和收藏室里的盒子很像。
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