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搁哪哩?”
“二叔你身边还有谁?”封苟问。
封长河一愣,犹豫一秒说道:“恁爸哩拜把子兄弟,说想看看恁奶。”
封苟听见他爸的拜把子兄弟,猛地坐了起来。
简欲睡的迷迷糊糊,看封苟忽然坐起来,身上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赶忙坐起来,靠在他肩头,小声问,“谁呀?”
封长河开着扩音,简欲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离电话近,还是能隐约听见有个人声。
封苟对电话里的封长河说:“二叔,晚点联系你。”
挂了电话,封苟问简欲,“我爸的朋友想来家里看看奶奶,可以吗?”
这里毕竟是简欲家,他要尊重简欲的意见。
“你爸爸的朋友?”
简欲要是没记错,封苟的爸爸不是过世了吗?
“可以来呀,反正我又不下楼。”
简欲看封苟面色阴沉,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封苟忽然像个撒娇的孩子,把脑袋缩进简欲颈窝,“我知道那人,是他拿着钱来我家,说我爸没了。”
“我奶当时就哭晕了,她眼睛都是因为我爸才哭坏的。”
简欲轻拍着他,“你要是不想见他们,就不见。”
封苟蹭着简欲白皙柔软的皮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声音似叹息。
——
荆春花一早就起来了,她去厨房试着做饭,被封苟看见,说啥不许她动火。
他给她做完早饭,又回去睡觉了。
吃完饭她回了屋。
“嘟嘟嘟。”敲门声响起。
荆春花坐起来,“狗娃快进来!”
封苟推门进去,看她坐着听广播,问:“奶,广播听着还中不?”
荆春花现在没日没夜的听,她笑着说:“可好,我学不少东西哩。”
封苟看她奶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爱学习。
他坐在床边握住她手,也不说话。
荆春花知道,封苟每次这样就是有事。
她问:“狗娃,出啥事了?”
封苟说:“俺二叔给我打电话了。”
荆春花听见二儿子的消息,哼了声,“他饿死没有?”
“没有,他说……俺爸哩兄弟想看你。”
“都是那个送钱哩人。”
荆春花一时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