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荆春花说话都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荆春花拉着他手,慈爱的说:“好好好,奶奶都穿。”
简欲:“奶奶您还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荆春花笑道:“啥也不要了,你给我准备这么多东西,我活到一百岁也用不完。”
她打量着屋子,干净,床又大,比她住的屋子不知好了多少倍。
封苟趁着荆春花不注意,拉过简欲亲了口,“媳妇,谢谢你!”
简欲吓一跳,轻拍他一巴掌,“奶奶还在呢!”
封苟笑着说:“没事,俺奶看不见。”
封苟忘了,他奶是看不见,但耳朵好使!
“简医生,吃饭了。”小马阿姨突然来叫他们。
简欲赶忙推开封苟。
荆春花问:“咦,家里还有别人?”
简欲说:“奶奶这是小马阿姨,每天都会来做饭收拾屋子,您要是想吃什么尽管跟她说。”
小马阿姨赶忙说:“老太太您好,我叫小马,您想吃什么尽管跟我说!”
荆春花笑着说:“诶,好好好。”
她面上笑的平静和蔼,心里发慌。
孙媳妇家还有保姆伺候?
简欲不知她想什么,扶起她,“奶奶咱们吃饭去。”
——
封长河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抓着红烧肉。
王翠花坐他旁边,手里握着大鸡腿,发狠的咬。
他俩饿得眼冒金星,走路都打飘,也顾不得别人的眼光,只想吃饱。
她吃着肉,还觉得不现实。
他们那天从医院出来,找了几天活,都没找到。
她让封长河回去求求荆春花,也不知道封长河中了什么邪,就是不低头。
他不低头,俩人也没地方住,晚上只能在公园长椅上睡,饿了就去夜市看人家吃剩的趁着老板不注意,偷偷拿走吃。
这么不人不鬼的过了好多天。
好在老天有眼!
“长河你慢点,桌上都是恁哩。”
封长河也不说话,只闷头吃,直到吃的肚子鼓起来,胃感觉撑了,才开口。
“大头哥,要不是你我跟翠花肯定饿死了!”
“俺妈心真狠,看着我饿死也不管我!”
封长河越说越委屈,眼泪顺着眼眶流在满嘴油的脸上。
被叫大头的男人看不下去了,赶忙给他拿纸巾,“你擦擦嘴再说。”
封长河拿过纸,胡乱一抹,又抽了几张擤鼻涕。
男人问:“春花姨也搁深市哩?”
“嗯。”
“她人搁哪哩?”
王翠花说:“搁医院哩。”
男人问:“春花姨病了?严重不,我得去看看啊!”
封长河吃着肉,“木事,骂我可有劲。”
男人嗯了声,“没事就好,有空我去看看,毕竟春花姨也是从小看着我长大哩。”
封长河咂咂嘴。
他刚吃了人家一顿饭,也不好拒绝,为难道:“大头哥,我也想带你去,但,我跟俺娘吵架了,她非要我找着活再回去……你说这……”
男人笑了,“赶早不如赶巧,我们公司缺个看门的,包吃住,你去不?”
封长河一愣,“真哩?”
“这还有假。”
封长河想了想,试探着问:“光看门,不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