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力。
“你单手握着短刀冲进废墟,把快要烂掉的我硬拽了出来。”
江执眼眶彻底红透,大拇指按住岑寂苍白的唇肉。
“是我来晚了。”
“不晚,刚刚好。”
岑寂将脸颊深深埋进男人的颈窝,感受着那片滚烫的体温。
“这张纸上,写着我自愿把命交出去。”
岑寂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毫无保留的决然。
“以前是交给深渊,如今,是交给你。”
江执身躯猛地一震,深渊般的眸子里掀起滔天巨浪。
岑寂微微扬起下巴,苍白的脸庞在壁炉火光下泛着近乎神圣的微光。
“江执,这从来不只是当年的生死状。”
岑寂一字一顿,极其郑重地开口。
“这是我们的婚书。”
这世间哪里配得上用黄金与誓言来衡量他们的羁绊。
那些虚浮的名分,远不及这一纸以命相抵的契约来得真实。
江执仅存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他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左臂粗暴地托住岑寂的后脑。
江执低下头,极其凶狠地堵住了那两片温软的嘴唇。
狂风骤雨般的吻毫无章法地落了下来。
牙齿磕碰在一起,带着宣泄般的力道,又在触碰到软肉的刹那化作蚀骨的温柔。
江执发疯般地吮吸着青年口中的每一寸气息,恨不得将整个人揉碎了吞进腹中。
岑寂温顺地仰着脖颈,修长的五指穿过男人粗硬的短发,极力迎合着这记近乎掠夺的深吻。
空气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以及柴火爆裂的细微噼啪声。
良久,江执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桎梏,滚烫的嘴唇移到岑寂泛红的耳垂上。
“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江执在岑寂后颈上反复落吻,字句从齿缝间溢出。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逃。”
岑寂微喘着靠在他肩头,指尖搭在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不逃。”
岑寂弯着眉眼,声音有些沙哑。
“早就把命押给你了,我能逃去哪。”
江执低沉地笑出声,胸腔震颤得岑寂耳廓发麻。
他单手抱起岑寂,稳稳放在旁边的真皮软椅上。
随后,江执从书架最底层取出一只早已备好的紫檀木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