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带边缘极其微弱地颤动。
他没有任何插话,只是极其安静地等待着下文。
江执的大拇指继续在掌心快速游走。
“青训营提拔了几个新人。”
江执的笔划里透着极度纯粹的狂妄。
“秦川说,他压不住下面那些新来的天才刺头。”
岑寂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
随后,极其生动地轻笑出声。
干涸的声带发出极度沙哑却极其真实的震颤。
曾经那个在峡谷里横冲直撞、谁也不服的推土机,如今也终于尝到了被人挑衅权力的滋味。
“天才总是心高气傲的。”岑寂极度缓慢地吐字。
他微凉的指尖极其自然地摸索到江执坚硬的下颌线。
指腹在那些极度粗糙的胡茬上轻轻摩挲。
“当年你压我的时候。”岑寂声音极轻。
岑寂语气里带着极其罕见的撩拨:“不也费了很大劲。”
这句话犹如一滴极度滚烫的沸水,轰然滴进江执深渊般的眼底。
江执眼底那团幽暗的火焰疯狂暴涨。
他左手极其粗暴地扣住岑寂极度纤细的腰肢。
将人极其用力地往自己怀里死死一按。
江执极其霸道地低下头,极其凶狠地吻住了那两片极度苍白的嘴唇。
没有任何预兆的掠夺。
带着极尽占有欲的撕咬与纠缠。
直到岑寂极度缺氧,眼尾泛起极其病态的嫣红。
江执才极其恋恋不舍地拉开极微小的距离。
他那急促滚烫的呼吸,极其危险地喷洒在岑寂的鼻尖上。
江执左手极其用力地捏了捏岑寂的掌心。
力道大得几乎要在皮肉上留下红痕。
“老子压你。”江执写字的动作极度狂热。
“从来不靠讲道理。”
江执写下最后几个字,每一笔都透着极其恐怖的统治力。
“靠的是实力。”
岑寂感受着掌心那极度霸道的宣判。
他极其无奈地将脸埋进江执的颈侧。
那截空荡荡的右袖管擦过他的手臂,带来极其鲜明的冷硬触感。
那是活阎王用一整条手臂粉碎性坏死换来的绝对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