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珍重地,甚至带着极度敬畏的力道,将其轻轻放在了岑寂的腿上。
“岑神。”闻默的声音极轻。
“我们刚拿了冠军。这是给你的礼物。”
岑寂失去焦距的双眼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极度苍白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抚摸着奖杯极其冰冷、却又极其平滑的金属轮廓。
刻在底座上的TG战队徽章,在他指腹下传递着极其真实的触感。
这份荣耀,从来不只是属于某一个人的,而是这群疯子用命换来的传承。
岑寂极其微弱地抬起左手。
他准确地找到了江执的手背,指尖顺着手背极其自然地滑入那个温热的掌心。
江执极其霸道地反握住他,指腹粗糙的血痂蹭过岑寂的手指。
岑寂在江执掌心里极其平稳地划下一笔。
“让他们进来吧。”岑寂写道。
江执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深渊般的眼睛里满是极度不爽。
岑寂极其耐心地继续划动。
“刚好。”岑寂写完最后两个字。
“当个见证。”
江执看着掌心传来的微弱痒意,所有的戾气在这一秒被彻底焚烧殆尽。
他极其狂妄地冷笑一声。
“算你们这帮混蛋走运。”江执嗓音低沉。
他左手极其用力地捏紧了背后的白玫瑰,目光极具压迫感地扫过TG全员。
“既然来了,就别想白吃白喝。”
傅明哲穿着万年不变的战术外套,站在草坪边缘。
这位严谨刻板的主教练,眉头拧成了深深的“川”字。
“江执,你这左手还带着血,瞎折腾什么战术?”
傅明哲语气极其严厉,但眼底的护犊之情根本掩饰不住。
“老子这是终身大事,少拿你那套数据来衡量。”
江执极其霸道地将岑寂连人带毛毯裹紧。
“秦川,去温室搬九百九十九盆白玫瑰。”江执毫不客气地下达指令。
“闻默,去测算草坪的风向,把红毯铺到误差极度趋近于零。”
“凌溯,你那把刀刚好用来割彩带。”
“卫弘,滚去厨房盯着晚宴的食材。少一根葱,老子剥了你的皮。”
狂战士秦川极度兴奋地把手指捏得咔吧作响。
“得令!”
秦川笑得极其嚣张。
“给岑神布置场地,老子一人能搬一千盆!”
极度喧嚣的笑骂声,彻底打破了这座庄园三百六十五天的死寂。
这群来自东方的流氓野狗,用最粗暴、最毫无章法的方式。
强行入侵了这个原本只属于两个人的,极其安静的神龛。
岑寂坐在藤椅上。
他听不见那极其吵闹的拌嘴,也看不见那群人在草坪上极其忙碌的兵荒马乱。
但他能感受到风中带来的极度热烈的温度。
他能闻到空气中除了江执的血腥味,还多了无数极其鲜活的烟火气。
江执半跪在他身边,左手极其轻柔地为他理了理蒙眼的黑色丝带。
“觉得吵吗?”江执在岑寂掌心极其专注地写字。
岑寂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他的指尖在江执掌心极其坚定地回应。
“很好。”岑寂写道。
江执看着岑寂苍白脸上的那一抹极度平静的笑意,心底泛起极其浓烈的满足感。
时间在极度欢脱的忙碌中飞速流逝。
当阿尔卑斯山的最后一抹晚霞彻底没入雪峰时。